“哎呦,什么负心薄幸,那是家主,您父亲,少爷,您可不敢乱说啊。”护卫急得不行。
老爷本来就对少爷有诸多不满,偏少爷还主动招惹。
“呵。”
王弃冷笑:“什么父亲?我认他是父亲,他才是,我不认,他就只是独断专行、自私自利的王氏族长。”
护卫恨不得伸手捂住少爷的嘴。
这怎么越说越过火了,如此大逆不道,肯定要被罚的啊。
就连马车里,听到他这番言论的秦彦和方南枝都被惊到了。
真是果决之人啊。
方南枝掀开车帘,探出半个脑袋。
“王公子好,方才听王公子所言,对孝道很有见解啊,想请王公子上车,和我我兄长详谈一番。”
什么对孝道有见解,这事王家主、王氏族长应该不赞同。
就连王弃,都以为这小姑娘是阴阳怪气讽刺他。
不过,透过车窗,看到里面端坐着,温润如玉,气质不俗,又有些清冷的秦彦。
似乎是个不简单的。
他也干脆下了马,还真上车了。
好在钱凤萍两口子在后面周家马车里,陪周老唠嗑呢。
车里地方还算充足。
一开始,气氛有些尴尬。秦彦没主动开口,王弃也端着架子,但有方南枝在,怎么会让冷场呢?
没一会儿,车里传来爽朗的笑声。
反正交流这会儿,王弃知道自己误会了,这两位也不是愚孝之人。
他们谈诗词歌赋,都能接的上话。
得知秦彦是乡试头名,要去国子监,王弃真心佩服。
“秦兄的才能品行,世间少有。”
秦彦忙谦虚:“王兄过奖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如今我不过是一举人罢了,不能坐井观天。”
王弃看出他说的真心话,更欣赏了。
他看向方南枝:“方小姐的文采也不弱,还拜师昔日的周御医?”
“我年纪还小,也有的学。家师就在后面的马车里。”方南枝客气道。
一听周老御医回京了,王弃就要去后面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