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没听到,已经快马加鞭走了。
再耽误下去,太子真有个好歹,算谁的?
马车进不去宫门,得在门口下车,由守门的禁军检查过后,才能进宫。
方南枝提着俩药箱,落后师傅一步。
手上忙活,眼睛也没闲着,跟着东张西望,满脸的探究和新奇。
皇宫可真大啊,比林府尹的宅子大四五倍不止。
台架上都刻着龙纹,宫殿金碧辉煌,红墙绿瓦,似乎是琉璃瓦。
当然,她们上不去宫殿,只能远远望一眼,拐了一条小路。
三层的凉亭,亭角都是精心雕刻着神兽的瓦。
百花争艳的院子,让系统再次兴奋起来。
有一队禁军巡逻经过,见这眼生的小姑娘,在宫廷中如此没规矩,就想拦下训斥。
不过,被他队长阻止了。
眼瞎啊,也不看看那小姑娘身上带着什么。
太子随身玉佩在她身上,定然是位贵人。
方南枝毫无察觉,自个已经犯了忌讳,全靠身上玉佩保了她。
周老倒是知道,但他老神在在,也没提醒徒弟。
怕什么,小姑娘年轻不稳重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从宫门口到东宫,足足走了两刻钟,方南枝还好,兴致一点不减。
但周老真是累的脚疼腿酸。
方南枝想扶他,又腾不出手,不由求助的看了眼领路的禁军。
后者沉默了下,还是伸手。
等终于到了东宫,就见宫女、太监或抱着盆,或拿着药包,都忙的很。
“说!太子情况到底如何了?”一个威严愤怒,又略显疲惫的中年男子声音从正屋传出。
屋里,地上跪了十几人,各个不敢抬头。
为首那人,是如今太医院的掌权人,姓邢。
他咬了咬牙,不得不开口:“回陛下,太子殿下本就身有旧疾,这次又中了毒,只怕,只怕,是熬不过去了。”
“放肆,尔等庸医,胆敢诅咒太子?来人,给我拖出去!”
皇帝大怒,将手中的杯子摔了出去。
“请陛下恕罪!”
众太医齐齐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