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寻了个由头,说完就离开了这里。简言之回头看了一眼阮眠眠,见她冷着一张脸,就知道此刻她的心里一定不好受。“他就是那样的人,你别往心里去,有我在,他绝对不敢对你怎么样的。”简言之信誓旦旦,眼神真挚的望向阮眠眠。不料,阮眠眠眼眸低垂,自顾自冷笑了一声,说道:“算了吧,别以为说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就算是教训,他要是再敢这样,我可不会对他这么客气。”说完,阮眠眠就甩开了简言之的手,自顾自朝着一旁的休息区而去。休息区旁的餐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甜品、水果和酒饮,可供宾客自助取食。阮眠眠拎着酒杯,却倒了半杯柠檬汁在里面,看起来就像装着香槟酒似的。简言之跟过来,默默笑了两声。他说:“你不喝酒,也没人逼你,干嘛要这样?”阮眠眠没理会,直接说道:“我看到了几个朋友,过去打声招呼,你自便吧。”说完,阮眠眠就直接抬脚离开了。简言之留在原地满是错愕,他怎么不知道阮眠眠还有什么朋友?之前成晚跟阮眠眠倒是能说上几句话,但现在成晚也跟她没了联系。好奇心驱使,简言之的脚下不由自主的便跟了过去。前方阮眠眠捧着酒杯,正跟眼前的男人有说有笑的碰杯。男人背对着简言之的方向,所以他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但是阮眠眠的表情,他却看的一清二楚。她时而眼神狡黠,时而灵眸转动,姿态闲适,举止大方,跟在他面前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阮眠眠微微抿唇,看着眼前的人笑道:“真是想不到,竟然还能在这里遇到你,今天是我们某个大人物“啪——”一道酒杯碎裂的声音,在宴会厅某处突兀间响起。阮眠眠瞬间回神,而后就看到钟御的手肘上已经染上了一片酒渍,而他们脚下全是碎裂的玻璃片,以及散落各处的酒液。“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非常抱歉!”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打扮的人,正低着头止不住的朝着钟御道歉。原来是这个服务生把酒杯撞到了钟御身上,酒饮不仅撒了钟御一身,而且酒杯还碎了一地。场面有些狼狈,三三两两的目光都朝着这边聚集。钟御面有不悦,可多年的涵养并没有让他当场发作,他嫌恶的看了一眼身上的酒渍。“没事,以后小心点,我去换身衣服。”说完,钟御又看向了阮眠眠,笑道:“我先失陪了。”阮眠眠摆摆手,“去吧去吧。”“你这个臭小子,怎么做事的?一眼看不见就闯祸!这里的人哪个是你惹得起的?”宴会领班看见这边的动静,急忙朝着服务生训斥的两句。接着这个闯祸的服务生就被领班骂骂咧咧的带走了。就在这时,一直低着头的服务生忽然回头,朝着阮眠眠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脸上还挂着得逞之后的灿烂笑容。阮眠眠瞬间愣住。怎么是阿宽?而且瞧阿宽这幅幸灾乐祸的模样,难不成他是故意往钟御身上倒酒的?阮眠眠的唇瓣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这个臭江策,说好的让阿宽来保护她,结果是为了让阿宽来看着她!想到这里,阮眠眠正打算拿出手机质问江策。不料眼前阴影投下,简言之静静的站在了她眼前。简言之的眼神看向了钟御之前离开的方向,他回头问道:“你们认识?”“嗯。”阮眠眠点了点头,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简言之眼底眸色沉沉,看上去有几分不悦的情绪缭绕在脸上。钟御,钟氏企业的小儿子,常年在国外留学,近期才回到江城。此人算是钟氏企业最神秘的继承人了,简言之也只是在几年前钟老爷子的寿宴上见过一次。没成想,阮眠眠跟他竟然还是朋友。而且,看他们两个人相处时的姿态,似乎很是相熟。“你们怎么认识的?”简言之犹犹豫豫的最后开始问了出来。阮眠眠瞥了他一眼,有些不悦的反问道:“关你什么事?”“我就问问还不行吗?怎么说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的身边出现了其他的人,我怎么也要问一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