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吗?”江策见她没出声,又伸出指尖勾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江策的眼眸深沉,丝毫开玩笑的痕迹也没有,表情甚是严肃。阮眠眠知道江策的意思,但因为某人昨晚对她的折腾,阮眠眠不想这么快服气。她别开脸,推开江策的手,然后冷淡的应了句。“你管我。”江策被她这幅样子逗笑,之后顺势坐到了床边上,手臂虚虚揽住她,下巴蹭着她的耳尖低声诱哄。“乖,听话,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一直陪着你。”阮眠眠闻言诧异的扬了下眉,然后看着他咧了咧嘴角。“我怎么好意思,谁让你陪我了。”虽然这么说着,阮眠眠的唇角还是抑制不住的上翘。江策看在眼里,也懒得戳破她,顺着她的话应了下来。“是是是,是我非要贴上来。”温存了片刻,阮眠眠身上的酸涩也缓解了不少。今天起得早,阮眠眠难得跟江策同一时间下楼吃了个早饭。外头天气阴沉,还是一片雾蒙蒙的。江城的冷空气来的格外早一些,以至于才不过十一月,但萧条之景却分外的明显。推开门之际,一股冷风强势灌入,阮眠眠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之前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习惯了南方湿冷的坏境,乍一经历这种单纯的干冷,还有些难以适应。江城地域偏北,冷空气强势入侵,比其他地方更早一步入冬,几乎没有过渡的时候,一瞬间就迎来了接连降温的冷风天气。一眨眼十一月都已经过半了。这天是阮眠眠之前跟周明约好,他会带着思晴来海星湾,与阮眠眠探讨有关画展的事情。所以,阮眠眠早早准备好了会客厅。海星湾闲置的房间有很多,所以阮眠眠另辟了一间新房间,作为招待思晴的地方。她对于甜姜画廊承办的不是好东西林思晴摇了摇头,“也没什么要求,其实这些画作不过是一场年少绮梦,如今早已时过境迁,我之所以执着于这场画展,只是为了跟过去好好告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