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火剑光在同魔法阵接触的瞬间,就像是碰上了纸张的火苗般将其点燃。火势飞快蔓延着,不消片刻便将法阵灼烧殆尽。至此,法阵中的所有人都感受到生命力流失的那种感觉消失了,无不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但对于索洛亚斯为首的众人来说,这无疑不是在传达一个令人遗憾的消息——托帕子爵输了。索洛亚斯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任凭举着大剑的少女将其压制在地。虽然巨剑的重量让人喘不过气来,但此刻的索洛亚斯只觉得无比的轻松。宴会大厅。被砍成了人棍的托帕像是个沙包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弗兰尼斯伸出右腿一勾,好心地帮他翻了个身,顺便朝其的肚子踩上一脚,提供叫醒服务。剧烈的痛苦传导至全身让托帕口中猛吐鲜血的同时瞪大了双眼。他艰难地将头转向弗兰尼斯,双眼晦暗无光。他输了,只能说他确实没料到眼前的少年直到刚才都一直在保留实力。原来自己从头到尾一直都被对方当猴耍,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其忍不住又吐了几口老血。“以后还敢半途开香槟吗?”弗兰尼斯一点也不温柔地调侃道。但托帕并没有回应他的调侃,而是扭头看向缓步走来的戴安娜和莱布里斯。经过半天的恢复,莱布里斯已经可以自己行走了。就是那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听到了某人之前毫不客气地锐评。在看到戴安娜的瞬间,托帕就跟看到红布的斗牛似的,双眼猩红了起来。“贱人!都是因为你。”托帕扯动起失去四肢的身体朝着戴安娜的方向蠕动着。见对方如此不安分,弗兰尼斯再次贴心地补上两脚。但托帕这家伙似乎更激动了。“我们明明有机会共同开创罗曼尼的未来,但你毁了这一切!你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的是什么,没有我,罗曼尼只会在接下来的清洗中迎来毁灭。”就连最后的理智都丧失了,此刻的托帕彻底化作了一头野兽,冲着所有人咆哮着。一切本不该如此,明明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自己本该顺理成章的掌控局面,凭借强大的实力成为新的罗曼尼伯爵。那么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呢?弗兰尼斯看着疯狂的托帕渐渐安静了下来,然后再次将视线转向自己,咆哮道:“都是因为你!”“看吧,这就是舔狗失败后的丑态,吼完女神吼路人,跟个疯狗一样,见谁都要嗷上几句。”【唉,可怜的孩子,彻底疯了。】“你不会以为你就赢了吧?”正当同奥罗拉交谈间,原本像是疯狗一样的托帕却突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天哪,这家伙简直是天生的演员,这情绪转换的能力太强了。”弗兰尼斯当然没有天真的认为事情便这么结束了,毕竟从一开始,就有个老硬币一直搁角落那里蹲着呢。“我承认我确实输了,但你们也将为我陪葬!老师!到你出场的时候了!”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阵如魔鬼般凄厉沙哑的笑声自四面八方处传出,同托帕癫狂的笑声和鸣,刮擦着三人的耳膜。“妈的,这种老东西出场时怎么总喜欢笑几下,显得自己很幽默?”弗兰尼斯掏了掏耳朵,将放在托帕身上的脚移开,朝着来人的方向看去。褪去了青年的伪装,托帕口中的老师展现出了原本苍老衰朽的样貌。配合上满脸的脓疮,只能说用拟人来形容。狂暴的魔力在其身周翻涌着,不断刺激着戴安娜和莱布里斯的神经。突然,托帕的残躯飘浮而起,朝着来人的方向飞去。纵使知道接下来的结局,托帕仍是在癫狂地大笑着。“天哪,我可怜的托帕,他们竟然把你伤成了这副模样,身为老师,我真是万分心痛呢。”老者故作姿态地伤心起来。对于老师假惺惺的同情,托帕浑不在意,只是瞪大自己猩红的双目看着老者大笑道:“老师,之后你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我会的。”老者话音落下,无数紫色的魔力从托帕的身体中外溢而出,被老者尽数吸收。托帕的身躯快速干瘪了下来,最终,连同血肉与骨骼一同融入到老人的身体里。做完这一切,老者舒服地呻吟起来。“好久没有饱餐一顿了。”显然,一个6阶魔法师的全部生命力让他受益匪浅。看着老者那令人作呕的面容,弗兰尼斯眯起了眼:“还真是残忍啊,他可是喊你老师哟。”“哎!身为托帕的老师,我也很心疼,但这是他答应过我的事情,没能证明自己的价值,那么就只能被当做耗材消耗。我可不能辜负了他的觉悟,况且我这不是打算替他报仇了吗?”,!老者摇了摇头,随即看向自己,那种眼神就和之前一般,像是看着世间最可口的食物。“你吃过多少人了?”弗兰尼斯冷漠地看着老者,用毫无波澜的声音发出质问。“记不太清了,毕竟你不可能记住自己究竟吃过几顿饭,不是吗?”“也是,不过接下来就轮到我们了吧?”弗兰尼斯擦拭起手中的剑刃。“好歹是一个6阶魔法师,这样的大餐可不多见,至于你吗,我可不舍得吃掉。”“哦?是吗。”弗兰尼斯的嘴角扬起,笑着看向对面的老者。“孩子,和托帕那个庸才不同,年纪轻轻就是一位6阶的战士兼魔法师,假以时日,未必不可以登临半神位阶。只要你愿意拜我为师,在我的教导下,你一定能爬到比我更高的高度。”“然后再被你吃掉,给你这老不死吊命?”弗兰尼斯打断了老者的话,讥笑道。老者故作和蔼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如厉鬼般狰狞的面容。“你似乎没有搞清楚当下的情况,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同意,我便让你多活一段时日。拒绝,那你就和那个老头一起沦为我的养料。选吧。”“很傲慢,但还不够傲慢。”弗兰尼斯停下了轻抚剑刃的动作,看向了表情扭曲的老者。“就比如我,我太:()荣归故里,在成为半神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