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阳迎来了它回归后的第一个年。此时的定阳人口不多,很多建设也没完成,但那蓬勃朝气是以前比不了的。有新衣的百姓都穿上了新衣,没新衣的百姓也穿上他们最好的衣物,门口挂上灯笼,孩子高兴的到处疯跑……“哈哈,第一次在定阳过年,太好了。”何黎穿着一身红色,面带红光。定阳回来没多久他就到了定阳,不但在定阳买了套院子,还买了几间铺面。关百龄无奈:“过年又不是成婚,你穿那么红做甚?”何黎笑着道:“岳父大人,您有所不知,这叫红红火火,我穿上红衣就表示明年我们一大家更加红火。”关蓉看向皇宫方向:“也不知殿下的年夜饭是什么菜色。”何黎摆手:“等阿池回来就知道了,不过我猜,应该不会太奢华。”他们认识姜瑾也几年了,何秋池又是姜瑾的近侍官,对她多少是有些了解的。关百龄喝了一口温好的酒水,舒服的叹口气:“我们砚国,终于回来了。”说着他心里百感交集。老妻拍拍他的手:“只要殿下在,我们就不用担心,我们砚国如今没人敢惹!”关百龄回拍她的手:“以后应该不是砚国了,殿下称帝那天应该会换国号。”距离何府隔了两条街的一处府邸,姜江也在感慨。“只可惜父母兄长不在,今年的定阳比起以前,冷清了好多。”管事笑着道:“怎么会,我怎么觉得现在的定阳比以前热闹。”姜江嗤笑:“你是老眼昏花了吧?”管事摇头:“七郎君,你听到外面孩童的笑声吗?以前的年只有贵人笑,百姓大多愁苦,而现在的年,百姓在笑!”一番话说的姜江愣了一下,接着就咧开一个笑:“哈哈,是我一叶障目了,还是你看的清。”是呀,他看到的曾经的热闹,是因为他本身就是皇室贵族,过年是独属于他们这些贵人的节日,有吃不完的宴会,有看不完的歌姬糜乐。而百姓却因为寒冷饥饿随时面临死亡。年关年关,他们过的是年,百姓过的是关,生死关。崇州,丘辽等人聚在一起过年,饭菜是随意的,节目是没有的。南文灌下一口酒水:“好酒,哈哈。”他和韦泰接完后面一批人不多久就过年了,好在各区早就已做好准备,人一回来就能安顿下去。褚青笑了:“你呀还是少喝点,别一会醉了发酒疯。”南文嘿嘿笑:“平时我滴酒不沾,今日过年说什么也得喝点,再说了,我从不发酒疯。”韦泰嗤笑:“你确定?”南文很肯定:“那是自然。”丘辽忍不住捂脸:“你还是别说了。”不发酒疯?那是不可能的,他记得有一年南文喝酒喝醉了,抱着他的腿哭了半天。问题是哭的特别难看,真的,他就没见过哭的那么难看的人。只是南文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有他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上官茂看着他们的热闹有些羡慕,可惜儿子正在驻守无孝郡,无法离开。这就是他们武将的命,什么都没有军令重要,什么都没有驻守边防重要。褚青看出他的落寞,笑着道:“到明年或可调班。”上官茂摆手:“不用,一切听从上面的安排。”想起什么,他又道:“听说丰州的护国英雄碑用曲召大单于的血祭天?”韦泰点头:“是,可惜无缘得见。”南文拍了拍他的肩:“我们的护国英雄碑落成仪式你不是也看了吗?都是一样的。”崇州的护国英雄碑是前日落成,只可戢族大单于早已被主公所杀,无人可献祭。韦泰感慨:“可惜主公没能来参加。”如果主公在,他觉得将军他们肯定会更高兴。丘辽无奈:“主公在定阳如何能来,也不知主公什么时候称帝?”说起这个,众人都来了兴趣,纷纷议论起来。他们其实和百姓一样,都期盼姜瑾尽快登基。和这边完全没女眷不同,徽山郡的王府很是热闹,气氛又带着一丝诡异。姚稷鲁平等人在,索乾晏炫之也在其中。韩朗看着兄长安排的舞姬,脸上肌肉一阵抽动,他忙举起酒杯:“来,大家喝酒,过年难得放松。”韩衡点头:“对对,来喝酒,大家看看这些舞姬,如果有合……”“咳咳……”韩朗大声咳嗽:“不好意思,我喉咙有些不舒服,不如让这些舞姬先下去吧。”韩衡皱眉,喉咙不舒服和舞姬有什么必然联系吗?晏炫之笑容温和:“今日除夕,咱们难得一聚,安静说话即可。”他很清楚瑾阳军的军规,可不是以前的习性。姚稷勾唇一笑:“对,我们军部有纪律。”韩衡恍然,忙让舞姬下去:“哈哈,原来军中有这样的纪律,我自罚三杯。”说完便仰头喝下杯中酒。他是真的不知道瑾阳军的军纪这么严,本还想着第一次宴请,让大家都放松放松。直到他三杯酒入肚,姚稷才开口:“王爷客气了。”韩衡感慨:“也不知主公如今是不是也在吃年夜饭?”索乾笑道:“这个时辰应该是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徽山郡,除了给伤员看伤,就是教学前南武军的军医。韩衡心情不错:“听说主公有意在徽山郡开办医学院?”索乾点头:“是的,我们严重缺大夫。”韩衡想了想道:“我这边还有几名医者,要不给你两名?”他说的医者其实就是以前的御医。当初归顺时有部分御医直接归入姜瑾麾下,但他身边也留了几个下来。现在想想,他身边完全没必要留这么多人。姚稷笑道:“那就多谢王爷了。”不得不说韩衡很会做人,接受新身份和新事物也很快。昨日更是捐出二十万银子,说是作为军部过年加菜用的,不然他还真不想来参加什么宴会。韩衡摆手:“客气了,如今我们应该团结一致,这样才能将蛮族尽快赶出我们汉土。”:()穿乱世,疯癫公主她靠抢劫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