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驹一边说着,一边从车子里拽出了朱滔,恶狠狠的目光盯着对方。
朱滔则闭口不言,也不敢去得罪蒋天胜。
只是看了蒋天胜一眼,似乎是想把他记住。
之前他在杂志上也见过蒋天胜的照片,但今天可是头一次亲眼目睹。
“要是想找我报仇的话,随时随地都可以来,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蒋天胜笑着说道。
陈家驹抓了抓朱滔,对着蒋天胜继续笑着说:“请蒋先生放心,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这一次人证物证齐全。
他就算不被执行死刑,也得在赤柱监狱里待上几十年。
等他再从监狱出来,人都老得不成样子了,更不可能是蒋先生您的对手。”
陈家驹这会儿情商倒是挺高的,说的话也还算中听。
“与其担心我,反倒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蒋天胜看了一眼陈家驹开车时的情形,摆了摆手,微微一笑,调侃道:“就你抓捕犯人的这架势,恐怕你们湾仔警署这一次,总部那边传下来的费用又要不够用。”
蒋天胜说完这话,陈家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猛地朝后面看去。
只见草坪上、附近的栏杆、周围的建筑,以及他刚才从村子里横冲直撞过来的路线,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景。
顿时,陈家驹叫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到底犯了怎样的滔天大罪了!”
等他再朝前看去时,蒋天胜已经和他告别,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陈家驹一脸绝望。
湾仔警署。
陈家驹刚一回来。。
标叔看向他的眼神简直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那目光瞪得老大,仿佛看着杀父仇人一般。
“陈家驹,你还好意思回来?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抓捕朱滔这案子,咱们湾仔警署这边到底损失了多少?”
“看看这些,还有这些,全都是给你的账单,就这些钱,你卖身十辈子都还不起!”
标叔一边说着,气得脸都一边青一边白了。
要不是这次陈家驹成功把朱滔抓了回来,恐怕他早就被湾仔警署扫地出门了。
标叔的话刚落音。
陈家驹还没来得及反应,有着多名警员簇拥着的湾仔警署署长也从办公室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
他这一出现,那气场就把陈家驹吓得够呛。
陈家驹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