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平的后背瞬间冷汗直流浸透警服。
那个夜总会的老板很上道,通过自己人给自己上供了不少,而且…还愿意送上三成乾股…
本来他看老板『会做人,准备把乾股留给自己的弟弟做『预留项目来著…
“高…高市长您放心,我保证今天下午下班前,一定把那些犯罪分子,全部绳之以法!”
高育良闻言一笑道:“那样最好!”
“下回…可不要再出现这样的披露了!”
……
季昌明眼睁睁看著高育良一个又一个,將市局党委班子成员里的钉子拔除掉,心中的凉意衝到了头顶。
屋外瓢泼大雨,屋內如坐针毡。
原本他还在纳闷为什么高育良到任七天都没有召开党委会和他们见面,反而在四处忙著调研。
现在他心里清楚了!
高育良仅仅用了七天时间,就揪住了在座每一个人的『小辫子。
会议室內的长久沉默,宣告著这场无声战役的终章。
高育良隨手看了一眼手錶。
“哦…九点整了!”
“各位『亲爱的同志们!”
“现在……我能找来局党委会议了吗?”
当高育良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季昌明这位以强硬著称的常务副局长和市局所有班子成员就都知道。
京州公安的权柄——已彻底易主。
他们那些不切实际的小想法…破碎了。
高育良轻轻合上档案袋,封口处的梁群峰和舒俊私章隱约可见。
这位新任公安局长,用七天时间,在省委政法委书记与省厅力量的支持下,完成了一场教科书式的权力更迭。
窗外的雨势渐弱,而属於他的时代正隨著993年深秋的寒潮,悄然降临。
见眾人没有异议,高育良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春风和煦道:“同志们!”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我的前任陈岩石书记,是我的好老哥,也是我现在的领导。”
“我记得职工干部大会那天我说过…”
“京州市公安局是一个歷史悠久、功勋卓著的集体!”
“但是…我们不能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儿!”
“另外…”
高育良话锋一转继续道:“梁群峰书记、赵立春书记、舒俊副省长和刘和光副省长把京州市局这样重要的位置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得——赤胆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