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特意精心挑选了他最信任的人,也就是他的学生们,暗自对周围进行警戒。
……
汉东小院內,『听松阁包房前。
高育良站在仿明清制式的雕花木窗前,指尖摩挲著仿景德镇青瓷茶盏,看著庭院里被积雪压弯的罗汉松枝条。
这座掛著『汉东传统美食非物质文化保护单位铜牌的私房菜馆,此刻除了后厨隱约的锅铲碰撞声之外,甚至连服务员的脚步声,都消弭在加厚地毯里。
这里的老板是汉东本土人士,最重要的…是赵立春当年上山下乡时期,一个窑洞里睡出来的上下铺友,完全值得信任。
“老师!”
“各位领导的车,都是从不同方向绕了三圈才进来的。”
“外面又有师兄弟们亲自坐镇,您完全可以放心。”
端著醒酒器临时充当服务员的陈海低声匯报著。
高育良摆摆手,目光掠过主桌上五套错落摆放的餐具。
最中间主位的骨碟边缘,还特意放了加粗加长过的大筷,那是梁群峰吃饭的习惯,喜欢用长筷子。
半个小时前,自己已经亲自带著学生们,反覆检查过包厢地安全性。
“小海,老师今天再教你一个道理!”
“害人之心…有没有…那不重要。”
“但是防人之心——必不可少!”
陈海闻言一顿,隨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学生明白了!”
高育良笑著转头看向陈海:“小海!”
“知道今天,为什么让他们在外面,而让你单独在里面作陪並隨桌侍候吗?”
陈海闻言一顿,简单思考后回答道:“因为…我爸今天也要来?”
高育良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那是原因之一!”
“毕竟你是陈老哥的亲儿子,也是我最喜欢的弟子之一。”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要害我这个老师…也总不至於要害自己的父亲吧?”
陈海闻言赶忙摆手道:“老师!”
“我对待您,可是一直像对我父亲一样敬重啊!”
“我不可能害他,更不可能害你啊!”
“我要是真敢对您有一丝丝不好的想法…別说我爸妈了。”
“我大哥、我姐、我姐夫还有小艾,都能第一时间把我掐死了。”
高育良笑著摸了摸陈海的头。
“臭小子!”
“老师和你开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