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今天…老师要让你参与这个饭局的最重要的原因。”
“大学四年,老师教了你四年。”
“但是老师教会你的,只是知识和做人的道理。”
“现如今你已经走入官场,所以…是时候去教你一些官场之道了。”
“原本…老师想把你们带在身边,通过工作和生活,慢慢锤链你们。”
“但是…时间不等人。”
“尤其是你这里…”
“去了京城之后,你会有全新的依靠和倚仗!”
“短时间內…不…应该是很长时间內…”
“你都不再需要老师或是你的父亲,我的陈老哥…去照顾帮衬你了。”
“所以今天…老师借著这个机会,再给你上…这单独的——最后一课!”
说罢,高育良转身望向一墙之隔的『听松阁包房。
“否则过了今天…很长时间內…就再没有这样的场面和机会了。”
隨即高育良再次转头看向陈海。
“我们要做的事…”
“按理来说,你这个初入仕途的小年轻,还没有资格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但是希望今天这一堂课…能为你的未来…做一个好的铺垫。”
“让你看看!”
“什么叫做——真正的官场!”
陈海闻言一顿,深深向高育良鞠了一躬。
“弟子…让老师您…费心了!”
……
七点整,三辆黑色轿车碾碎薄冰驶入院落。
第一辆虎头奔上下来的,是汉东省委常委梁群峰。
他的灰呢大衣下摆,还沾著省委大院冬青树丛的碎雪。
这位同样以强势著称的老资歷政法书记一下车,就摘下玳瑁眼镜擦拭起雾的镜片。
“育良啊,你这地方…还真是让我一通好找啊。”
说罢,梁群峰环视小院一圈,口中呲呲作响。
“呲呲!”
“当年立春是不是时常在这里吃著好酒好菜,商量著怎么对付我啊?”
高育良闻言一乐道:“那我就不清楚了。”
“那得您改天…亲自去远东问问立春省长。”
梁群峰听了这话笑道:“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