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摘下雷锋帽重重拍在门框上抖了抖雪,隨即看向二人。
“呲个大牙乐什么呢?”
“有什么好笑的?”
二人对视一眼,齐齐摇了摇头。
“没什么…”
高育良上前一步道:“老哥哥,走吧,就差你了。”
“时间不早了,该开席了。”
陈岩石闻言看了一眼身旁的陈海道:“儿砸!”
“待会儿喝酒的时候,你可把我看好嘍。”
“里面那几位…都是能喝的主儿!”
“爸这把老骨头,可喝不过他们。”
陈海赶忙连连点头。
他倒不是怕陈岩石喝不过那几位…
他是单纯的害怕陈岩石喝多了撒酒疯,衝撞了那几位…
……
听松阁包厢內——
眾人到齐,两侧热菜也全部起菜!
別看是饭局,但是在场的可都是省市两级重要领导干部。
既然是干部,那这坐座位…自然也是有讲究的。
梁群峰资歷最老、晋入省委常委也是最早的,自然当仁不让地坐在了正中间的主位之上。
按理来说左一为上,梁群峰左手边的位置,应该是由晋入副省长时间更长的舒俊来做。
但今天毕竟是在京州市的地盘上,再加上这件事主要涉及到了京州。
所以,副省长任职年限相对短於舒俊,但是担任京州市实职二把手的刘和光还是坐在了梁群峰的左手边。
而舒俊,则坐到了梁群峰右手边的位置。
再然后就是刘和光左手边的京州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陈岩石。
以及舒俊右手边的省公安厅副厅长、京州市副市长、市公安局局长高育良。
至此,五位重要领导干部,为了应对新来的柏正犀,破天荒地,聚集在了一张饭桌上。
哪怕是五个人的小圆桌,讲究也不少。
哦,对了,你说陈海?
桌上只有五套餐具,可没有他的份儿。
老老实实坐在一旁的角落里,该斟酒斟酒、该倒茶倒茶、该上菜上菜,纯纯的服务员作用。
让你来是侍候,顺便倾听和学习的。
陈海內心:……
“原本今天…只想和各位领导敘旧,不谈工作来著…”
高育良转动玻璃转盘,水晶醒酒器停在梁群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