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石愤声道:“我呢,是个老顽固,大家也都清楚。”
“我看不惯那些违法乱纪的事,那是事实!”
“但我看不惯的只是违法分子和违法行为。”
“正常的工程建设,那都是为了汉东和京州市的发展,更关係到千千万万的老百姓们。”
“要发展,自然会有大大小小的问题和风险!”
“可是…他柏正犀如果——非要在鸡蛋里挑骨头。”
“我陈岩石——第一个不答应!”
眾人闻言一顿,各自深思的点了点头。
柏正犀的意思,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这就要通过这些所谓的实名举报信访材料作为突破口,来『整顿京州市的工程项目建设。
为了就是自己的所谓权威,为的就是彻底掌控京州市的一切。
这一点,原本是身为一个新任一把手领导干部的標准选择、人之常情。
可是…
像他那样的强势霸道已经全盘否定、指责、欺压……太过了!
高育良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每个人抽搐的眼角。
“虽然他还没有召开京州市委常委会,不过…我听说他在前两天,也就是去年年底省委的最后一次常委会上…”
“向王浩书记和郭世文省长提议…要把明年汉东省公安系统的財政预算…砍掉四成?”
这句话一出口,让公安厅长舒俊手中的原本拿著的蟹钳咔嚓折断。
“有这事儿?”
梁群峰默默点了点头,接过了话茬。
“嗯!”
“我当时也在参会!”
“不过你放心吧,我投了反对票,王浩书记虽然没有反对,但是也没有赞成。”
“至於郭世文省长,明確反对!”
舒俊闻言没好气道:“砍我们公安系统的財政预算?”
“我呸!”
“亏他呀的想得出来!”
“我们公安系统的兄弟姐妹们,做著最危险最累的活,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迟。”
“那可是兄弟姐妹们地保命钱!”
“他踏马真要敢给我砍四成!”
“老子和他拼命去!”
“现如今四处都在大搞建设,经济蓬勃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