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看到宋悦笙也在看向橘色头发的男人,霍廷川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拽向自己。
他用手指勾起宋悦笙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接近我是因为想改变现状。”
宋悦笙挑眉。
他接受得太快了吧。
“原因我说过,你觉得是真是假?”
宋悦笙把问题抛给了霍廷川。
不等霍廷川回答,她轻巧地从他手上挣脱开,转身就跑。
他们对任务值增加没有益处,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
……
回到家,宋悦笙发现房女士正在客厅装画。
她帮着将画装到箱子里,好奇地问:“妈,这不是外婆送你的名画吗?你要把它送人?”
房新柔笑着:“对,明天送去夏家。”
宋悦笙奇怪地嗯了声。
房新柔放下手中的丝带,耐心解释:“你小时候出车祸,夏夫人和夏小姐为你输了血。听说夏小姐的画展办得不顺利,明天想去看看。”
“当时你八岁。外公外婆没承认你爸,我们两个经常带着你到处走,结果不小心出了车祸。”
宋悦笙听到这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双眼因惊讶而微微睁大。
“八岁小孩儿能给人输血?!”
即使是游戏,也不能这么离谱吧。
房新柔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又略带无奈的笑意。
“当然不是。是夏夫人给你输的血。”
“等你从手术室出来,夏小姐想帮忙,就在手指划了一道口子,趁大人们不注意在你嘴边滴了几滴血。被夏夫人和夏总发现好一顿说。”
房新柔说到这里,眼神变得柔和而深邃,仿佛也被那段回忆所触动。
“命是保住了,但你忘了车祸的事,还落下个一去医院就害怕晕厥的病症。”
“医生说是你身体的保护机制。”
“从那以后,我们两家虽然因为各种原因联系不多,但那份恩情,我们始终铭记于心。”
房新柔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
随着话语的结束,房间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
房新柔不:()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