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湛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她会光明正大的把事情点出来。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司北书听到这话明显一愣,他当即把顾景湛叫到一旁,“景湛,你真的想的呢?他们两个是九月自己收的随从,你偏偏去针对他们?”顾景湛一时间哑口无言,“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司北书一脸严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我这妹子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她最护短了,自己的人谁也不准别人去动,难道你没发现我们所有人都对墨渊和云宴很客气?”“去吧,去给她认个错。”顾景湛苦笑一声,“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了。”“去吧!”司北书推着他走到司九月面前,笑着替他开解道:“好妹子,他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司九月不笑,只是冷眼盯着顾景湛,他比墨渊和云宴可差远了。顾景湛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模样心里更是不是滋味,苦笑道:“司姑娘对不起,是在下错了。”“顾公子,请记住你的身份。我们只是朋友。”“是在下知道了。”顾景湛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用鞭子一样抽着疼。说完他转身走到一旁,一个人默默地站着。司北书还想去劝说几句却被司伯言制止。“你让他一个人去好好想想,感情的事情勉强不得,况且九月还小呢。”司伯言可不想这么早就定了女儿的终身大事。驴车旁边的墨渊和云宴正在收拾东西。大概了也知道刚才司九月做了什么,两人的眼眶微红,尤其是司北书的那一句护短,这么多人里也就司九月把他们兄弟两个当自己人。云宴看着司九月,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问道:“大哥,你:()深山逃荒躲战乱,全家顿顿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