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梦嘴巴上答应他,其实一点都没加速,腕上的金属手镯“叮叮当当”响着,像在帮忙计时。
她的观察力在熟人身上不弱,琴酒虽然神情如常,呼吸平稳,可他的身体很诚实,在棉签触碰到伤口时,周围肌肉会微微抽搐,对痛感产生反应。
其实还蛮可爱的。
神无梦心里觉得好笑,伸手去拿消炎药膏。
冰凉透明的膏体涂抹在泛红伤口上会带来些视觉上的舒缓,她的指尖抵在旁边完好的肌肤上,朝伤口吹了吹气,抬眸对琴酒说道:“下次还是当心点吧,大哥,万一伤到股动脉就糟啦!”
“废话少说。”
琴酒的语气冷漠,仿佛伤口不属于自己,但他的腿部肌肉却绷得更紧。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你最近在忙什么,离朗姆的人远点。”
神无梦首先想到的是库拉索,接着才反应过来琴酒大概率是在说波本。
她犹豫两秒,决定把人卖掉,顺便告状:“是朗姆的人缠着我啊!总是想把我找去提供技术支持,我都烦死啦!不过大哥,你知道朗姆现在在哪吗?”
琴酒的脸上多了几分嘲讽:“瞎了一只眼睛,还忙着觊觎那个朽烂的座位。”
神无梦从他的脸上看见毫不遮掩的轻蔑。
这段时间朗姆的动作很大,在长野实验室被曝光之后,他先是让波本调查琴酒是卧底的证据——虽然这显然并不成立,又安排库拉索来杀她。
假如这件事真的成功,就算库拉索有本事瞒过警方,也多少有些不把乌丸莲耶放在眼里。
朗姆已经不甘心当组织的二把手了?
还是他对琴酒的错误认知造成了他的莽撞判断,认为现在是掀起动乱的最佳时机?
神无梦想了想,还是决定对琴酒瞒下朗姆想杀她的事。
这除了增加库拉索身份暴露的风险之外没有任何帮助,她也不需要琴酒限制她自由的保护。
动作慢了些,她把纱布最后一圈缠紧固定,收工大吉地拍拍手道:“好啦,大哥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啦!”
还没来得及从床边椅子上站起来,她的腰被兀然按住,整个人前倾向床上的男人,手掌也在慌乱维持身体平衡中从亲自包扎好的伤口蹭过。
满室都是消毒药水的气味,她埋首进一片硝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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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大哥一回来就耽误梦宝去婚纱店了(b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