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梦摇摇头,表情无辜又单纯:“我觉得大哥你绑马尾会很帅气嘛,小彩也这么认为,对吧?”
跟在她边上的女孩郑重点头,还很自觉地把手上皮筋交到更有话语权的人手里。
她的眼睛颜色和面容冷硬的男人如出一辙,但里面的神采却与神无梦更加相似,亮晶晶的,可爱又生动。
琴酒盯着已经摸上自己发尾的手指,一把将神无梦的手腕扣住,那根被指节微微撑开的皮筋顺势滑向她的手臂,人也被拉着往餐厅的方向走,路过伏特加时还垂眸瞥了一眼。
“欸欸欸?大哥?”
神无梦朝前踉跄两步,人还没站稳,只能感觉到粗糙的皮筋被紧紧按在肌肤上,再往外是宽厚温热的手掌,禁锢得她完全无法逃脱。
她来不及多想,另一只手赶紧牵住小彩,别让孩子一个人被落在客厅。
-
皮筋最后也没能送出去,搁置在神无梦的床头柜上。
小彩就算失忆了,身体变成小孩,但骨子里对危险的感知力还在,做不出扛着琴酒冰冷眼神去给人扎辫子的壮举,只能欺软怕硬地去扯伏特加的头发,偶尔也拿自己的练练手。
家里有一个活泼并且对一切都保持好奇的孩子是一件很难评价好坏的事。短短几个小时,拿着小铲子跑去前院买种子的小彩就发现了一棵长势奇怪的植物。
神无梦被她找去之后才想起来这是那颗从上一个安全屋带回来的多肉。当时它的叶片已经泛黄、干枯、奄奄一息,她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就把它从花盆里移栽到了前院的土壤里面,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这几年没人特意照料它,她自己都不常在日本,更不用提浇水驱虫。
但它却蓬勃生长着,肥厚的叶片层叠,呈现出一种深绿带有光泽的色彩,边缘渗出红晕,散发出顽强的生命力。
周围是各类花草,一颗多肉夹在其中未免不太合群,更不算起眼,却足够特殊,难怪会被小彩注意到。
“是我之前种下来的多肉,这株属于景天科,叫玉蝶,因为层叠的叶片很像翡翠做成的莲花,所以又叫‘宝石花’……”
神无梦给小彩科普,唯一的想法是可别被琴酒发现了,毕竟这颗多肉以前还弄脏过他的保时捷,结果抬头就和站在二楼阳台上的男人对上目光,也不知道他看到听到了多少。
她安慰自己琴酒是连枪下亡魂名字都不去记的人,这一颗早该枯萎的多肉更不可能被他放在心上,估计联想不到一起去。
小彩听不见她内心的波涛汹涌,认真学习完新的知识又朝她问道:“小彩也可以在院子里种别的树吗?”
神无梦看看她挥舞着的绿色小铲子,答应道:“当然可以啊,小彩喜欢什么植物?让伏特加帮忙去买点种子。”
“无梦姐姐床头的那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