氮气罐、医用激光刀、电脑主机……
来人大概率是那两个工作人员口中的“梅斯卡尔”,加上黑衣组织成员大多有枪,以他刚刚恢复回来的身体硬拼显然不现实。
孩子们被他安置在较远的角落,尽可能躲避即将发生的混乱。
两扇门形成的小隔间通风不良,他将氮气罐安置在通风不良的小隔间门口,连接上激光刀的电源,细致地将主机和氮气罐相连,让这套临时设计形成一个精密的装置,只待有人靠近。
梅斯卡尔也如他所料地推开实验室的门,激活了响彻整层楼的巨大警报声。
提前准备好的装置被触发,激光刀划过氮气罐,强烈的气流伴随着刺鼻的味道扩散开来,惊得梅斯卡尔下意识后退一步,用衣袖掩住口鼻,另只手飞快掏出手枪对准里面行动的少年。
无论是那群被救下的孩子还是躺在地上的两名手下都并未引起他的注意,梅斯卡尔看到实验室角落内的少年,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两秒后,他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竟然是这样!我早该想到的!活下来的不止库拉索一个啊!”
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不管怎样,库拉索都是朗姆的人,还有被组织重视的超忆症,就算她服用aptx-4869意外变小这件事让她能够成为特殊实验体,想要真正用她进行实验难免会遇到些阻碍。
但工藤新一就不一样了。
一个早就登上组织死亡名单的人,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上天送到他面前来的,梅斯卡尔已经控制不住幻想手术刀在对方身上划出一道道鲜红细线的画面,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一时间舍不得开枪将他弄死。
工藤新一没有闲情逸致去推测犯罪分子的心理。
趁着梅斯卡尔停止行动的短暂间隙,他一把砸开实验室墙角的灭火器,将之握在手中,并朝那个棕发男人手枪瞄准方向的外侧滚去,拉开与对方的距离。
“工藤君,我可没打算在这里要你的命。”梅斯卡尔平移枪口,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话语中充满威胁,“你再敢动一步试试?”
工藤新一依然保持着冷静。
他的手指悄悄调整灭火器喷嘴,在心里计算着喷射的角度和距离,嘴上问道:“你的代号是梅斯卡尔?和琴酒一样,为黑衣组织卖命?”
听到这个名字,梅斯卡尔的笑容更大:“真期待琴酒知道你没死的表情。”
“你表面的身份是医生,其实是利用职业便利为黑衣组织的boss挑选合适的实验体,再将人送到实验室,进行血液和器官置换。”
工藤新一将自己的推测说出,语速刻意放慢,给自己留出更多准备的时间:“教堂是你的行动地点之一,里面孩子本来就是流浪儿,失踪也不会被察觉。在尾藤神父的遮掩之下,不会有人察觉出异常,就算有,那群信徒也早就被神父洗脑,不会去报案。”
“需要我为你鼓掌吗?”梅斯卡尔也已经想通,“你都变成了个小学生,竟然还有潜伏进教会的胆量。这倒是便宜了我,不然我怎么能知道还有你这么条漏网之鱼?多谢你送上门来啊,工藤君。”
“杀害了这么多人,你竟然半点悔意都没有……”
工藤新一的眸光发冷,绷紧的脸部线条是少见的凌厉:“为你的所作所为赎罪吧,梅斯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