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们并未同行,但神无梦等人都很清楚,降谷零离开病房后去往的目的地也是实验所,只不过用的是波本的身份,可他为什么会遇到琴酒?
神无梦下意识地去看前方后视镜——那辆黑色保时捷会在他们的不远处吗,如果她将门推开,琴酒会见到她吗?
车里没有人不合时宜地发出声音,连原本推门的手都收了回来。
“呵,波本。”
琴酒的声音从手机内传来,与之同时响起的是保险栓拉开的动静,潜藏危险清晰可闻:“你最好有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这可是梅斯卡尔的地盘,以我和贝尔摩德的关系,在这里见到我也值得你大惊小怪么?”
降谷零轻笑一声,听不出半分紧张,反问道:“或者说,真正另有所图的人——其实是你?”
他离开医院的时间更早,比其余人到得也更早,但意外的是,那个在开枪袭击警车之后消失的银发杀手也出现在了这里。
“波本,你贸然过来——”琴酒不屑于对波本解释,也并不完全相信波本的说辞,伯莱塔顶住后者的额心,“你要窃取组织实验室的机密?”
天大一顶帽子就这么扣在他头上,降谷零的确拿过不少实验室的机密文件,但都跟这里半点关系没有,他毫不心虚。
插在口袋里的那只手同样握紧枪柄,他能做到和琴酒同时举枪对准要害,缓解此刻的紧迫境况,可降谷零认为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
“我对组织可是忠心耿耿。”
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降谷零的神色轻松,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将那柄伯莱塔推开。
他知道琴酒把朗姆身边的保镖狙杀的事件,但那人毕竟连代号都没拿到,跟琴酒在梅斯卡尔的实验室里将他杀了的性质相比不值一提。
琴酒或许不介意将和朗姆的矛盾摆在明面上,可boss那边总归令他忌惮。
兴许也并非忌惮……
降谷零的眼眸微眯,不着痕迹地打量过眼前这个男人带着明显褶皱的风衣衣摆,暗自想到:琴酒更像是有什么紧迫需要处理的事,不愿节外生枝。
他控制住心中的好奇,猜测琴酒可能是为变成小彩的库拉索而来,只是不确定这个男人是否知道小彩的真实身份,又究竟是要救还是要杀。
以他的判断,琴酒不可能过来大发慈悲,杀气腾腾的模样像是要把实验室里杀得片甲,但西拉却是个变数。
直到现在,降谷零也无法准确分析出琴酒和西拉之间的关系,是敌人,还是共生?
总之西拉已经失忆,她和琴酒的往来就此终止,他也不能指望失忆的人出现在这里给出答案,提议道:“琴酒,既然我们没有根本矛盾,不如一起进去?如果发现我有不轨之心,再动手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