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找来丁震行刺自己,就能让自己从这世上消失。只可惜……那傢伙机关算尽,却唯独漏算了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和丁叔的关係。
“林先生,这恩怨在这儿放著,也不是事儿啊,不如这样吧吧!”丁震有了想要出面调停的想法,便提议道:“太子如今还不知,您就是之前护送公主回南牧州的恩人,不如我亲自出面,告诉他这件事。”
“或许,就能化干戈为玉帛。”
“不论如何,他也该看几分公主的面子!”
但林默却嗤笑,摇头道:“丁叔,你这么说,就还是不够了解他。他不会罢手的,起码不会因为公主。”
“我看,他是铁了心要杀了我。”
“不用去费口舌!”
不知不觉,天边已见亮。
林默伸了个懒腰,语气略带几分慵懒道:“好了丁叔,既然是一场误会,就不必纠结了。你若有事,可以走了。”
“好!”
丁叔点了点头,拱手告辞。
可对昨晚他差点动手,还差点伤了林默这件事儿,丁叔还是有些羞愧难当。
林默宽宏大量,不在意的將此事翻了篇,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考虑到林默如今失去修为,而且还和太子爷秦鹤翔结了怨,且恩怨不解,心里难免担心。
“林先生,秦鹤翔此人心胸狭隘,睚眥必报,您可千万小心。”
“对了!”
“我就在南边几百里外的军营执行任务,姑且还要再待上一阵子,你若遇到什么麻烦,大可来找我,我肝脑涂地!”
林默答应下来。
在互相道別了两句后,林默便送丁叔离开。
而丁叔也並没有回去和太子爷秦鹤翔復命,而是出门后骑上马,扬鞭而去。
林默则收回目光。
经过大厅时,正好和那胖掌柜碰了面。
“林公子!”
“您起这么早啊?早膳刚刚备好,您要的话,待会给您房间送一份!”
“嗯。”
林默点了点头。
还別说,这一夜折腾的,觉都没睡好,这会肚子倒真有些饿了。
可在转身上楼时,林默却脚步一停。
他忽然有了想法。
此番秦鹤翔派丁叔来刺杀自己,可丁叔直接走了,没有回去復命。
以那傢伙多疑的性子,必定要派人来打探情况。
如此一来……
若见到自己还活著,那傢伙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保不齐还要用別的手段,再对自己出手呢。
更重要的是——
书院的最后一场考核是在明日。
若今晚再有人杀来,他可不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再碰上一位老熟人了。
“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