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秦鹤翔不屑一顾,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嫉妒?我为什么要嫉妒一个在忘忧峰当下人的奴才?”
“说句不好听的,我在藏剑峰能做首席,若去了忘忧峰,一样能做!”
“总之,一定都比他这个废物强!”
秦鹤翔当眾之下,將林默贬低到了泥土尘埃里。
洋洋得意,气焰囂张。
只因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派人暗中观察林默的动向,平日里林默做了什么,他也一清二楚。
而眼下,这些事自然成了他拿来攻击林默最锋利的刀子。
他就是要狠狠羞辱,以泄心头之恨!
现在,他可是浑身舒畅。
心情,好极了!
此刻。
在周遭那些鬨笑成了一片的人群中,有一位年轻的姑娘。
她手捧著几册书,眉眼柔和,肌肤如雪,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淡淡的书卷气,有种娇娇柔柔的感觉。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右边脸颊上,还有一颗痣。
那痣非常特別,淡淡的粉红色,看起来就像是一片落在脸上的桃花瓣似的,非但不难看,反而还莫名为她增添几分別样的雅致感觉。
在她腰上,还悬著一把银色钥匙。
那钥匙的样子非常特別,造型十分罕见,似乎並非是用来打开寻常锁头之物。
可区別於身旁其他人。
她並没有笑。
但她的目光却也同样落在林默的身上,虽无言,可那柔美的眼中,却带著几分別样的意味。
仿佛,是想要好奇的看看面对秦鹤翔的这等羞辱,林默会怎么做。
“林默!”
青面兽一阵不爽,气的和林默道:“这混蛋真不是东西,居然这么羞辱你,你倒是说句话啊!”
“他都跳到你脸上了!”
“这能忍?!”
虽说他也看秦鹤翔不爽,也为林默感到憋屈,可他一个人势单力薄,自然吵不过秦鹤翔和他身后那群狗腿子们。
偏偏林默这小子,从头到尾都沉默不语。
一句话,都没说。
这让他气恼之余,又有些恼火。
合著自己帮林默吵架,这小子却半晌都不作声,好像是个局外人似的,这特么算什么事儿?!
可林默只是笑笑。
隨后,淡淡的摇了摇头,语气漫不经心:“没什么好生气的,难道听见路边野狗冲你吠,你也要骂回去么?”
青面兽一愣。
隨后,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