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谢姐姐你这手打得漂亮啊!没想到你这都能翻盘。”
赵耀这局与谢幽兰同一阵营,见她反败为胜,不由得拍起双掌为队友喝彩。
“笑什么?!我输了你很高兴?!”萧华仪本就憋着满肚子气,闻言更是对赵耀横眉怒目。
赵耀笑容一僵,神色呆滞了片刻,然后便瞬间变脸。
他强行耷拉着本来上扬的嘴角,一本正经地狡辩着:“老婆你错了,其实我这是强颜欢笑,别看我笑得眉开眼笑,其实眼泪都在心里流。”
“况且胜败乃兵家常事,所谓胜固欣然,败亦可喜,最重要的是过程,而非结果。我觉得在打牌的过程中,你还是玩得挺开心的……我看啊,咱们以后闲来无事就得多打牌玩一玩。”
萧华仪越听他鬼扯便越是动气,一把将手上那张牌甩到桌子中央,只见那是一张鬼牌,而且还是红色的大王。
若论扑克牌里单张的大小,这大王自是最大的,奈何谢幽兰后来出的都是对子,始终未让萧华仪有打出最后一张牌的机会,令她憋屈至极。
“这次不过是你运气好……”萧华仪忿忿不平道。
谢幽兰笑道:“若我能赢是因为运气,那便说明萧宫主你的牌运不是很好呢。”
“嗯,对了,萧宫主刚才说过,如果输掉此局,便答应我做一件事情,我现在就把赌注告诉你……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喊我一声姐姐,如何?”
“你找死!”
萧华仪霎时大发雷霆,猛然站起,手掌下意识一抬,似乎便要对谢幽兰挥出一击。
谢幽兰神色却淡定自若,对萧华仪的怒态全然不惧。
“可他是我干弟弟,你又是他娘子……算一算这辈分,你不就是我的弟媳吗?叫我一声姐姐,那也合情合理吧?”谢幽兰笑问道。
萧华仪红唇微微颤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可偏偏又难以反驳谢幽兰。
“你若喜欢听,便让他给你喊去!”她气得俏脸煞白,重重哼了一声。
谢幽兰轻笑道:“萧宫主看起来不大情愿的样子呢,好吧,那我大不了换一个要求——你们在我面前亲一口便是了。”
赵耀差点震惊得掉了下巴,不论是哪个要求,恐怕都会让萧华仪这薄脸皮的人极其难堪。
而且谢幽兰让他们亲一口……就好像因为萧华仪上次在衣柜里目睹两人亲热,谢幽兰此刻才故意要萧华仪做出同样之事。
“谢幽兰,你……”萧华仪双眉倒竖,贝齿则紧咬下唇,极力克制着怒火。
赵耀见不得萧华仪如此为难,他想了想便道:“谢姐姐,你刚才只说是亲一下,却没指明要亲什么地方……那我吻额头也可以吧?”
“当然可以。”谢幽兰笑道。
她见萧华仪仍然满脸抗拒,摇了摇头叹道:“萧宫主,愿赌服输,你堂堂血魔宫宫主,想必也不至于输不起吧。再说了,你们不是道侣么?亲一口也算不得什么。”
“若只是额头……”萧华仪神色犹豫,正踌躇不定,嘴唇张合间自言自语着,似是在试图说服自己。
她方才信誓旦旦说要赌,可听见谢幽兰让她喊一声姐姐,便忍不住怒而拒绝。
如今若再拒绝下去,实在有失体面。
而且即便拒绝了这亲额头的要求,也不知谢幽兰之后还会起什么奇怪的念头。
萧华仪脸色几度变幻,终于下定决心,用极其不情愿的语气说道:“若只是额头……那便亲吧。”
“请便。”谢幽兰朝赵耀一挥手,便叠起一双肉腿,如看戏般兴致勃勃地看向两人。
赵耀徐徐走到萧华仪面前,却见她突然别过头,纤薄的红唇紧抿着,眼神飘忽乱闪,神色忐忑不安。
萧华仪这羞愤的模样,就犹如一位被山贼抓住、即将备受污辱的女侠,哪里还有半分元婴期女魔头的威风?他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赵耀扶着萧华仪肩膀,缓声安慰道:“老婆,别怕,很快的,就像被蚊子咬一样。”
“谁会喜欢被蚊子咬……”萧华仪低声嘀咕道。
那倒是,蚊子咬人虽然不疼,却令人心烦意乱……不对,他这么说,岂不是说自己像蚊子一样讨厌?而且只有母蚊子才会吸血,他可是带把的。
赵耀摇摇头,他摒绝脑内杂念,便打算亲吻萧华仪额头。
可他低头后,瞧着萧华仪近在咫尺的娇容,只见她脸泛红霞,雪白肌肤上微微显现的酡红,衬得她精致的面庞更加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