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自己不是睡在家里,而是睡在了坟墓里。
许成均又不想回自己房间就只能逼自己适应。
隔壁房间,许辛苑兴致勃勃地拿出册子,拉着黎响开始了丰富且美好的新生活。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黎响,我们就从这一本开始吧!”
许辛苑太期待了,眼底写满了快乐。
没有人会在过年扫兴的。
黎响休息两天,身体彻底恢复过来。
过了十二点,天上又飘起雪花,屋里暖洋洋的。
许辛苑失神地望着像是变了个人的黎响,有好多话想说都没说出口,心里甜滋滋的说着放肆的话。
黎响失控了。
闹的有点过分。
第二天早上,两人都没睡觉就被迫起来了。
初一早上有人要来拜年。
不是他们家,是他们要起来给许成均拜年。
许成均还要回自己家去等着。
这些人情世故是必不可少的。
许辛苑洗了澡出来,走到黎响身边,戳戳他的后腰,好奇地问:“你是吃了什么十全大补丸吗?”
“不是,是休息一周后的我。”黎响只觉得后腰发痒,抓住她作乱的手,把人拉到跟前,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送到她嘴边,
“疼吗?”
许辛苑摇头:“不疼。”
“你昨天一直喊疼。”
“就是稍微有点不适应,后来就好了啊。”许辛苑含糊不清地说着,后面的话更是模糊不清,黎响听完脖子都红了。
刷牙都堵不住她的嘴。
黎响在一旁拿着毛巾,等她洗漱完毕,把毛巾递过去。
许辛苑擦完脸,把毛巾递给他,黎响挂了回去。
“我都跟你说了,你可以放肆点。我的身体就只有这一点好处,恢复能力很强。”她跟在黎响身后往外走,像个小尾巴似的拉着他的袖子。
黎响把衣服递给她才说:“早上我得跟爸过去,你要不要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