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
闹出人命,计生办的人心虚回了县里,死者家属闹到了派出所。
这事儿即便闹到公堂,死者也不占理,毕竟政策摆在那里呢,是她反抗造成的后果。
李洪军不是心思的开口:“真是作孽。”
做不作孽也不是他们能说得算的事儿,但是这事儿源头在齐淑荣那里。
“齐淑荣呢?”
李洪军撇嘴:“昨天她就没来大队,估计是躲起来了…”
是齐淑荣带着计生办的人去的死者家里,虽然这是齐淑荣的工作,但她不该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毕竟村里没结扎,怀孕的妇女多了,显然齐淑荣是在挑软柿子捏。
周勇眯了眯眼睛:“齐淑荣这个妇女主任干到头了。”
李洪军看向周勇:“你说咋把她搞下去?”
齐淑荣丝毫不顾念同乡之情,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拿着鸡毛当令箭,也不想想等计划生育这阵风过去,她会有什么下场。
周勇笑了笑,两人交头接耳一番,李洪军眼前一亮,不住点头。
下午死者娘家人去齐淑荣家闹的惊动了治安大队,李洪军磨磨蹭蹭带人过去的。
齐淑荣被打的仅剩下一口气,死者娘家人依旧不肯善罢甘休。
事情影响很不好,齐淑荣被送去医院救治,期间死者家属又去医院打了她一回。
派出所介入,但对于这种事情,除了拘留几天死者娘家人,他们拿死者家属也没办法。
毕竟是齐淑荣带人带门的,又是一尸两命,死者娘家人心怀怨恨闹也是人之常情。
齐淑荣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最后她主动提出了离职。
这份工作她没法干,因为她再继续干下去,将会连累全家人。
齐淑荣离职,妇女主任的位置空了出来,这烫手的山芋给谁谁不要。
徐建民一个头两个大,正在搞计划生育,槐西村没有妇女主任工作就无法展开。
“周勇,你是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
齐淑荣离职十多天了,槐西村迟迟没有选出来妇女主任。
徐建民没了办法,只能把周勇找来谈话。
“师哥,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跟你过不去?”
徐建民瞪了一眼周勇,递给他一根香烟:“你别跟我说,齐淑荣离职与你没关系。”
周勇丝毫不心虚,拿着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师哥,你在说什么呢?齐淑荣离职是她难以胜任这份工作,跟我有什么关系?”
徐建民吞云吐雾:“你少来。”
周勇耸了耸肩膀,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火柴盒,点燃手中香烟。
“说说吧,妇女主任谁来接手?要是没有人选,就在你媳妇跟你丈母娘中间选一个…”
周勇嘴角一抽,他吸口烟:“师哥,你想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