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盼着有人杀人放火啊?”
……
墨训的目光扫过正在议论的几个人,那几个村民立马讪笑着闭了嘴。
荣伯柳远远看着前头围着一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他二弟了!
“梨梨,这会人太多了,咱们先过去看看我这二弟审案子,然后等他们散了,我再给梨梨你引荐我二弟。”荣伯柳轻轻揉了揉梨梨粉色的耳朵。
刚才梨梨又在荣伯柳怀里睡了一觉。
这会头上的毛毛都睡乱了,梨梨迷迷糊糊地伸出爪子软软推开荣伯柳作乱的手。
真是的,每一个小弟都试图捏捏自己,摸摸自己。
虽然自己很喜欢小弟和幼崽的按摩。
但刚睡醒真的不想要被捏耳朵啊啊啊!
梨梨后腿蹬了两下将荣伯柳的胳膊蹬开。
荣伯柳看着自己多出两个梅花印的胳膊,忍不住笑了笑。
只是两个浅浅的印子,不怎么疼,梨梨这是舍不得揍自己啊!!!
【叮,检测到荣伯柳忠心值上涨五个百分点!】
【恭喜宿主,荣伯柳忠心值达到百分之九十三!】
564系统:“……”
虽然已经习惯梨梨刷忠心值的效率了,但这被蹬了还能涨忠心值,也是少见啊!
马车在距离人群十来米的地方停下,荣伯柳抱着梨梨从马车上下来,几个随从护着他们往前走。
大伙的注意力都在人群内的‘公堂’上,只有少数人才注意到了他们几个的到来。
几人站在人群边往里头看,仿佛就是来看热闹的。
人群内,两个汉子正在对峙。
其中那更为高大的汉子手里牵着一根绳子,绳子另一端拴着一条黄毛白面的劲瘦黄狗。
原本该威风凛凛的大黄,此时后腿绑着布条,不敢落地,只能用三条腿站着,一看就是受了伤,这黄狗一脸憋屈看着蔫巴巴的。
“大人,我们家的狗平日都是趁夜里没什么人才放出去玩一会,村里几户人家都这样,郑老二里吃了酒,夜里回来看见我家狗在路上耍,给我家狗打断了腿,这事跟你一起喝酒的赵老五都同我说了,你赖不掉!”
“你少胡说,是你那狗先要咬我,我这才砸它的!谁知道它是不是疯狗啊。”
“我家大黄乖顺着呢,从来不咬人!”
“这谁知道呀,赵老五都不敢站出来作证,他肯定是说谎了,你还信了他就是你这狗先咬了我,我才砸他的。”
“那你说,咬你了,咬你哪里了?但凡有个疤我都认了。不仅认我还陪你十文钱!”
“这可是你说的啊!”
荣仲槐突然开口:“那个说被狗咬了的汉子,你别偷偷摸摸地想要掐自己,本官带了仵作呢,狗咬的还是人掐的痕迹是能看出来的。”
与此同时,一个小吏眼疾手快地将汉子蠢蠢欲动的手抓住举了起来,给众人示意他们大人没有看错。
闻言人群发出一阵哄笑。
“郑老二,你说你,就只能跟老黄这种乖顺的狗面前逞威风,打了你还不认,真窝囊。”
“以后我得把我家小黑看好了,万一让你给砸了,我可心疼呢。”
“哈哈哈哈,小黑威武着呢,郑老二可不敢砸!”
……
事情前后十分清楚,就是这郑老二喝醉了酒回来撒酒疯打伤了夜里出来遛弯的大黄狗的腿,荣仲槐判郑老二赔一百文的养伤钱,当场结清。
众人应好的同时还说以后要盯着郑老二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打旁人家的狗了。说的郑老二头低下了头,心说这年头县令还管这样的小事,如今倒好了,打条狗都要赔钱。以前村里的闲汉便是吃醉了酒打媳妇儿都没人管的,这县令真的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他这名声传出去还怎么说亲啊!哪个好人家的闺女肯嫁给他?
想到这些他就忍不住生起了一丝恨意,他暗暗用仇恨的目光看了荣仲槐一行一眼。这目光被墨训捕捉到,墨训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对着他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拳头,顿时把郑老二吓得胆战心惊,不敢再多想老老实实凑了一百文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