贲鸿云猛地跳上岸,立即有两人要抓他的手臂,想要抢他腰间的荷包,贲鸿云抽出长刀一刀将人砍翻。
这群人顿时愣住了。
“你?!给我把他抓起来!”
被砍倒在地的人怒吼的声音刚落,禹奇文和易老船夫也冲了下来。
易老船夫挥着一把长刀,虎虎生风,战力丝毫不逊于禹奇文。
三人愣是将这一群人全部打趴下了。
“你胳膊?”禹奇文拉过贲鸿云的手臂查看。
贲鸿云摇了摇头:“没事,一个小口子。易叔,你没受伤吧?”
易老船夫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我没事,趁着这会下雨,外头没什么人,先看看他们这麻袋里是什么东西。”
“别直接动手,先问。”见易老船夫蹲下身要去解麻袋口子贲鸿云伸手把人拦住,随即他拉起一个被砍得半死的家伙恶声恶气地问道:“说,你们是什么人,这麻袋里装了什么,不说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被抓起来的家伙只剩下半条命了,对上气势汹汹的贲鸿云,刚才的乖张和恶意立马消失,只剩下恐惧,他壮起胆子哆哆嗦嗦地说:“放,放开我,我是艮水寨的人,你如果不……不把我给放了……”
没等他说完贲鸿云就一刀抹了他的脖子,将人随手丢到地上。
这人没有立刻死去,他捂住自己不断冒血的脖颈,躺在地上发出嗬嗬的声响。
贲鸿云随手又抓起一人。
没等他询问那人就竹筒倒豆子一般说:“别杀我,我说,我都说,这……这是我们从城里收上来的乞丐,没救了,就丢……丢河里。”
“你说什么?”贲鸿云还当自己听错了,反问了一句。
“我们是被迫的,被迫的,陶台府的府尊,让我们弄走在城郊游荡的流民,还有城里的乞丐,我,我也是听从大当家的命令,我是被迫的!这位好汉,你饶我一命吧!”
禹奇文听不下去一弩打断了他的话。
“别留活口。”禹奇文平静地说。
贲鸿云深吸了一口气,“明白。”
三人没再留手将这群人全部处理干净。
“老大我们?”贲鸿云看向禹奇文用眼神询问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先救人。”禹奇文说道。
禹奇文蹲下身打开麻袋口,露出里面半死不活的人,瞧他的脸也不过十二三岁。
整个人被绳子捆住,嘴巴被堵住,麻袋里还放了石头。
贲鸿云和易老船夫也赶紧动手帮忙。
禹奇文打开第二个麻袋。
贲鸿云立即护着禹奇文后退:“老大,你离远一些。”
原来这第二个麻袋里的人身上起了一层红疹,脸被烧得通红,一看就是身上染了病。
禹奇文绝对不能出事,不然他们这群人就没有头领了。
哪怕谢娘子他们能顶上,一时半会也会引起慌乱,所以禹奇文不能生病。
贲鸿云呢喃道:“疯了,这些人真是疯了。什么都往河里丢,难道他们自己不要饮沼水吗?”
等到所有麻袋都解开,贲鸿云他们就发现染病的人不止一个,他们不是大夫也看不出他们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老大,这些人不能带回去。”贲鸿云看向禹奇文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他们绝对不能拿着他们的弟兄姊妹冒险!
“我知道。”禹奇文按住贲鸿云的肩膀让他冷静些。
禹奇文看着在麻袋中痛苦挣扎的人,又想起那不怎么坚固的堤坝,他的心里顿时有了决断。
禹奇文快速割下自己一片衣角,用匕首划开自己的手臂,沾着自己的血擦在布料上。
不需要写字,谢娘子他们看到这块布料就该知道他的意思。
禹奇文环视一周,快速判断出距离此处最近的猫驿站在哪里:“你们先把这些人带到小舟上,别让他们一直淋雨,至于这些水匪的尸体先藏起来,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