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穆云月惊喜地从身上掏出荷包,从里面摸出几条小鱼干递给小黑。
穆五娘则是拿过信件打开。
看了没两行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姐,怎么了?”穆云月白嫩的小手挠着玄猫的下巴,疑惑地看向姐姐。
“梨梨……醒了。”穆五娘抬起头愣愣地看向穆云月。
穆云月:“啊?”
她微微蹙眉反问道:“姐,你说什么,我没太听清。”
“梨梨醒了!小妹梨梨终于醒了!”穆五娘不敢高声说话怕赶车的车夫听出端倪,但越是压抑她的声音越是颤抖,她抓住了穆云月的胳膊。
穆云月双臂被穆五娘紧紧抓着,她神情有些恍惚。
她天生聪颖,很早就有记忆。
但是梨梨沉睡了那么多年,她对梨梨的印象已经变得极浅。
她只隐隐记得梨梨经常给她送各种吃食和书,记得他皮毛温暖蓬松的触感。
太过具体的事,她却已经想不太起来了。
不久前柳巳带着梨梨来看他们,穆云月才重新将散碎模糊的记忆拼凑起来。
梨梨才离开没多久,她就忍不住想念起来。
期盼能尽快再次见到梨梨。
但是她没有想到,梨梨竟然能够这么快醒过来。
真是意外之喜!
梨梨来时还没有康复的迹象呢!
她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穆云月才略有些磕巴地说:“谢哥,他们,知道了吗?”
穆五娘:“应该知道了!孙哥说他给所有人都写了信,咱们既然能收到,谢哥肯定也收到了!”
的确如穆五娘所料,此时的谢林礼手中也仅仅抓着一封信。
原本跟在他身边的师爷和幕僚早就被他支开,整个书房中只有他一个人。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似乎是要将全身的郁气全都呼出。
多年的磨炼让他不再轻易落泪,他早就不是那个因为家产被占就去投海的谢林礼了。
但此时他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这些年他一直反复地想,要是自己当年有如今的本事,梨梨会不会就不用受伤了?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
让他时常夜不能寐。
梨梨一天不清醒,他就一天无法安心。
如今他终于能睡个安稳的觉了。
可惜他见不到梨梨,只能抱住来送信的胖橘猫痛痛快快哭了一场。
胖橘猫经常送信早就跟谢林礼混熟了,被这两脚兽抱住它丝毫不慌,也没有跑的意思,反而用毛尾巴虚虚缠住谢林礼的脖子。
谢林礼过了许久才抬起头来,他揉了揉胖橘猫的毛肚皮,“走,今日是好日子,我去拿些好吃的,你带回去跟旁的猫一块吃!”
胖橘猫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很快它就发现谢林礼给他拿了许多鱼干和虾干,它欢喜得喵喵叫,讨好得用胖乎乎的身体蹭谢林礼。
言兆众人也收到了孙伍霁送来的信。
回信陆续寄到了合渭县。
孙伍霁一封封地读给养身体的梨梨听。
听了小弟们的信,梨梨更加迫切地想要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