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快停手啊,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
一旁的小厮丫鬟们急忙阻拦。
襄阳王这才停了手,喘着粗气。
周茹萍早就吓坏了,躲在一旁凉亭的柱子后面,露出两只眼睛,偷偷观察着。
襄阳王扯过一旁的凳子,“咕咚咕咚”得灌完一壶茶。
他那双如同鹰隼一般的眸子,狠狠地瞪向周茹萍。
“你这个小贱种,现在就给我滚到祠堂里跪着去!”
说着,襄阳王冷冰冰的扫向众人。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有人给她送水送吃食!”
丫鬟们也不敢违抗襄阳王的命令,只能上前,狠狠地压住周茹萍,把人往祠堂的方向带。
周茹萍还想挣扎,但对上襄阳王眼底的杀意,她瞬间噤声,不敢在多言。
周茹萍被压到祠堂里,连蒲团都没给,整个人就那么直直的跪在青瓷石板上,不多时,她便觉得自己的膝盖生疼。
祠堂门被重重关上,只剩下周茹萍自己。
她看着面前的排位,突然感觉一阵阴风吹过,忍不住颤抖了两下。
“都是牌子了,还吓唬人,真是死得其所!”
襄阳王府的祠堂上,全是大夏朝皇族的老祖们,周茹萍这般大逆不道的言论,若是有人在的话,肯定要骂她两句。
周茹萍的样子,都落进了房梁上暗叁的眼中。
他眯了眯眼,敢欺负广安县主,看自己怎么吓唬她!
周茹萍一屁股坐在地上,反正也没人看着她。
不多时,她便觉得昏昏欲睡,随意的找了个柱子,就靠在下面,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混账叶昭昭,都是因为她这个丧门星,本郡主才落得这步田地!等本郡主出去,一定弄死你!”
周茹萍越想越生气,狠狠地踹了柱子两脚,但最终还是没能抵抗过困意,睡了过去。
待周茹萍睡着,暗叁从口袋里摸出几颗石子。
“嘭!”
一块牌位,应声到底!
“谁!”
周茹萍瞬间被惊醒,她警惕的环视四周,猛然间,她的脊背一阵发凉。
原本摆放整齐的牌位,不知何时竟然掉了一块!
周茹萍环视四周,这里的门窗紧闭,根本没有风啊!
她越想越害怕,但还是怀揣着侥幸的心里。
周茹萍强装镇定的站起身,哆哆嗦嗦的拿起牌位,放回了远处,又点燃了三支香插在香炉上。
“我就是个小姑娘啊,什么都不懂,什么也都不会做,你们,你们要是有事情就去找我父亲,实在不行去找皇帝啊!别来吓唬我!”
说完,周茹萍快步跑到柱子后面,躲了起来。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牌位,生怕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出现一般。
暗叁躲在梁上,憋笑憋的都要出内伤了。
半晌,也不见牌位有什么动静,周如萍松了口气。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