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郡主……”
医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犹豫不止。
“有什么话就说!别吭吭唧唧的!”
襄阳王此时没什么耐心。
“王爷,郡主的脉象,除了有些饥饿疲惫外,最重要的是,郡主似乎收到过惊吓。如今她的精神有些脆弱,长此以往,恐怕要疯啊。”
“放肆!”
襄阳王更生气了,他抄起桌上的茶盏就砸在医师的脚下。
“你个庸医!本王府里的祠堂,供奉的乃是姬家先祖,各个都是英勇善战之士!郡主何来惊吓一说!”
医师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不是他乱说,而是脉象就是如此啊!
医师有苦说不出,又不敢顶撞,生怕襄阳王一个生气,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滚出去,再换一个医师来!”
襄阳王发话,医师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还好还好,没要了他的命!
又换了四五个医师,所有人的诊断都是一样的,周茹萍受了不下的惊吓。
襄阳王眯了眯眼,自己这个女儿,胆大包天,说句难听的,杀过的人也不再少说,跪个祠堂就能吓跑了胆?
还是有人故意吓唬她?
想到这,襄阳王离开房间,来到无人之处。
“影子!”
一道身影从暗处闪出,跪在襄阳王的脚边。
“去查,这些天郡主在祠堂,究竟发生了什么!”
影子得令,消失在原地。
襄阳王从不相信自家祖宗还能回魂来恐吓自家小辈,这事多半是有人在暗中捣乱。
会不会是广安县主?
但这个想法又很快被他否决。
广安县主如今人在宫里,哪有机会去找人恐吓自家女儿?再说了,她又如何知晓,自家女儿最近跪了祠堂呢?
一时间,襄阳王还真的想不出,究竟是谁,胆大包天至此,主要是周茹萍实在是个霸王,仇家太多,没办法分辨。
叹了口气,襄阳王拿了自己的牌子给小厮。
“去宫里请御医,说王妃和郡主得了急症,双双昏迷不醒。”
小厮接过令牌,急忙出府,前去皇宫请人。
襄阳王回到房内,看着二人,忍不住叹气。
惯子如杀子,如今周茹萍这般,都是襄阳王妃咎由自取!
小厮很快就带着御医赶了回来,御医被他按在马上,颠来颠去,一把老骨头都要碎了。
待御医诊治了一番后,眉头微微皱起。
“郡主这病症,是惊吓所致,长时间无法安眠,以至于心血倒流,眼眶发青,微臣这就为郡主施针,一个时辰内,便会苏醒。”
“那就有劳御医了。”
面对御医,襄阳王还算是有礼,毕竟他这次请御医,乾帝一定会第一时间知道,得知自家王妃和女儿都这般样子了,想来也不会继续追究了。
襄阳王的算盘打的很响,一来是对乾帝展现自己的诚意,二来则是让乾帝不要得寸进尺,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