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佑公主和左霖琪被“请”出了凤阳宫,一路上,左霖琪都试图和公主说话,但公主一直不愿意看他。
马上就要来到鹤佑公主的寝宫,左霖琪没忍住,一把挡在了鹤佑公主的面前。
“公主,你当真对我一点都无意吗?”
鹤佑安静的看着左霖琪,声音淡淡的。
“你希望本宫对你有意?”
这一句反问,让左霖琪愣在了原地。
“我,我只是……”
鹤佑公主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半晌才开口。
“左公子,今儿的事情,若是当做一场梦便也罢了。你乃天之骄子,而本宫,一个民女,若不是有那么一层血缘关系,本宫和你之间,便是天壑,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
“本宫虽是公主,但也是个二嫁女,残花败柳之身,若是嫁于你,你家父母可会同意?本宫不想用权势压人,本宫希望枕边人,是真心心爱之人。”
鹤佑公主这一番话也算是掏心窝了,左霖琪的脸色白了,他张了张嘴,终归是没说出什么来。
“如今圣旨已下,不过也并非无转圜的余地,若是左公子想通了,不愿娶本宫,直接来找本宫就好,剩下的本宫会去求父皇。”
说完,鹤佑公主不在看左霖琪,转身就离开了。
直到公主的寝宫大门被关闭,左霖琪在回过神来。
看着大门,左霖琪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但也不好再继续纠缠,只能回去。
左霖琪还没到家,圣旨就先一步回到了左家。
左大人听着圣旨,到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乾帝的速度会这么快。
左夫人则是险些晕过去,她听不到叶昭昭的心声,自然不知道这发生的一切。
等宣旨的公公离开后,左夫人直接瘫倒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天啊!我得儿啊!那么好的孩子,如今居然要娶一个残花败柳!”
左大人听着头大,没忍住给了左夫人一脚。
“闭嘴,妇人之见!能尚公主已经是我们左家的荣幸了!”
左夫人被踹了一个踉跄,跪在地上哭哭啼啼。
“尚公主,我儿的仕途可就全毁了啊!”
左大人狠狠地瞪了左夫人一眼。
“你可别往你儿子的脸上贴金了!霖琪压根就不是做官的料!尚公主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路!”
等左霖琪回来的时候,就见到了这样鸡飞狗跳的一幕。
特别是左夫人倒在地上哭泣的样子,可是把他吓了一跳。
“母亲,你这是作甚?”
左夫人听到左霖琪的声音,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跌跌撞撞的跑到左霖琪身边,扯着他的衣袖,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
“我可怜的儿啊,你一直洁身自好,连个通房都不曾有,如今就要娶一个别人不要的女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只是让左夫人没想到的,一向关怀自己的儿子,如今竟然不听了!
“母亲,这话可不能再说了,公主乃是千金之躯,能下嫁,已经是咱们左家的福气!”
左夫人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儿啊,你是不是傻了?那鹤佑公主说句难听的,就是民间的农妇而已!这福分送到谁家,谁都不能要啊!”
左霖琪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和母亲说不通,不过既然陛下已经下旨,那就说明这一切没有回转的余地。
等鹤佑公主嫁过来,他就带着她另立门户,省着自己的母亲看的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