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必多礼,本宫此次前来,是要找左霖琪相谈要事。”
左大人自是不敢阻拦,他亲自带着鹤佑公主来到了左霖琪的院子。
“公主,霖琪就在里面,老臣就不打扰了。”
留下公主,左大人立刻离开,给这对未婚小夫妻留下独处的空间。
鹤佑公主面无表情推开了门,房间内到处都是大红色,看得出来很是喜庆。
只是房间里格外的安静,完全听不到有人的声音。
鹤佑公主在房间内四处寻找,终于在屏风后面的书案上看到了熟睡的左霖琪。
她原本想把左霖琪叫醒,但又想看看他身下压的东西是什么,便轻声踱步过去。
左霖琪的书案很乱,都是纸张,鹤佑公主随意拿起一张,不禁神色一怔。
纸张上,一个女子的样貌栩栩如生,身着一袭浅紫色宫装,手腕处挂着一支白玉手镯,明眸皓齿,神韵更是熠熠生辉。
一时间,鹤佑公主看痴了,居然没发现左霖琪醒过来的事情。
待公主放下手里的画纸,这才发现左霖琪正在盯着自己,脸颊瞬间涨红。
“你这么看本宫是作甚?”
左霖琪站起身,朝着公主拱了拱手。
“公主前来,臣未曾远迎,还请公主见谅。”
鹤佑公主的脸颊有些发烫,她自然认出了那画纸上的人,是她自己。
“你画本宫做什么?”
她不解,她和左霖琪总共也没见过几次,若是说左霖琪对自己情根深种,她是不信的。
更何况,经过一段婚姻后,她也知晓,这世间的男子是靠不住的。
但她也想不通,自己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身上有什么值得左霖琪去图谋的地方呢?
更何况,尚公主后,便不可在参加仕途,不可入朝为官,这对于大家族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自是因为喜欢。”
左霖琪回答的干脆,整个人坦坦荡荡的看着公主,少年眼底好似有星辰,将鹤佑公主的样貌映射在其中。
鹤佑公主有些慌乱,她更希望左霖琪和自己虚与委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搞得她好像一个恶人!
“左公子,我们并没有见过几次,你到底喜欢本宫什么?”
鹤佑不擅长揣摩他人用意,索性直接开口。
左霖琪眨巴眨巴眼睛,喜欢这种事情,还要说个所以然吗?
但看着鹤佑公主戒备的样子,他大概也能猜到前因后果。
“臣不喜诗书礼易,只喜医术,但奈何,我们这样的家族必然不能随便出个医师,和公主成婚,臣便可以远离仕途,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听到这话,鹤佑公主终于松了口气,太好了,终于知道对方的意图了。
“若只是这样,本宫也可以求父皇下一道恩典,你又何必非要娶了本宫呢?”
左霖琪嘿嘿一笑。
“自然尚公主,是保险的办法,有公主做掩护,臣想做什么都更加自由,哪怕是游历大江南北,也没人敢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