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昨夜之事,是属下做的,未曾想到后果,还请陛下责罚!”
暗陆此时有些后悔,他要是知道,这柳冬絮如此刚烈,打死他也不会选用这么个恶心人的法子来。
但太子只是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是她自己非要上赶子的,和你无关,你不过是看不下眼而已。”
暗陆依旧自责,一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情,他就愧疚至极。
眼看着殿下终于坐上了太子的位置,府邸还没搬迁,就惹上这么个大麻烦,这要真是追究起来,他们殿下肯定会不好处理啊!
“暗陆,你不必自责,你无非是想帮本宫出口气罢了。”
听到声音,太子和暗陆齐齐望去,没想到太子妃居然来了!只是她是被推来的,她身下那个带着轮子的椅子是什么?
太子急忙迎了上去,还将身上的披风搭在太子妃身上。
“你刚醒,怎么就来了?”
说着,他抬起头,狠狠地剜了红叶一眼。
“你是怎么照顾太子妃的?是不是孤平时对你们太过宽容了!”
红叶心中一颤,急忙跪了下去。
“奴婢该死,请太子责罚!”
太子妃叹了口气,扯了扯太子的衣角。
“好了,怪她们作甚?是臣妾非要来的,难不成她还敢违抗臣妾的命令不成?”
太子蹲下身,眼神中全是疼惜。
“只是你伤的那般重,如今天寒地冻的,你的身子哪里承受的住?”
太子妃微微勾唇,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先出去。
“太子,表妹的事情你怎么看?”
太子一想到柳冬絮,就恨不得直接杀了她!这个女人,真是坏事!
“昭昭给了孤两个办法,一个是孤娶了她,另一个则是孤把她困住,等一段时间,风头过去了,再找个理由把她丢出去!”
“孤是绝对不会娶她的,一个放浪形骸的女人,哪里配的上孤!更何况,孤有辞儿,这辈子足矣!不需要这些女人来装点后宫!”
太子妃依旧笑着,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她知晓自己的体质恐难有孕,这些年乾帝和皇后对自己早就颇有微词。
如今自己的夫君成了太子,这天家血脉,要是在自己的手里断送,那她可就真成了大夏的罪人了!
自己的表妹虽然不是个好的,但好歹身子康健,待她产下龙子,放到自己膝下抚养,也好过一生无子啊。
“殿下!可否听臣妾一句!”
太子妃闭了闭眼,将眼底的不甘尽数吞下,在睁开眼,又是一片清明。
“你我夫妻,何时需要这般生分?”
太子转过头,蹲在太子妃面前,牵起她的手。
“殿下,表妹顽劣,但好歹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又知根知底,还请殿下收了表妹,哪怕为妾也好,总归是给她一条活路!”
太子瞳孔地震,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声音颤抖,其中全是不可置信。
“辞儿,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太子妃撑着轮椅站起身,随后重重跪在地上。
“殿下,臣妾知晓自己在说什么,如今殿下贵为太子,血脉断不可停滞,表妹虽然顽劣,但好歹清白,又身体健壮,让她承宠,也好延续血脉!”
说完,太子妃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太子怔住了,这是他们成婚这么多年,太子妃第一次跪地磕头,还是因为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