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冬絮顿时红了眼眶,她死死的咬着下唇,端的是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
可这在场的众人,哪一个不是在深宅大院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柳冬絮这幅德行,实在是放不上台面。
太子妃靠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慵懒。
今儿能见这柳冬絮一面,都已经是她强打精神了。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加上昨儿手背又被烫了一下,太子妃对待柳冬絮的态度,实在是算不上好。
见没人接茬,柳冬絮只得抬起手,强挺着端起茶。
“姐姐,请喝茶!”
那茶很烫,柳冬絮的手早就一片红肿。
“姐姐?柳侍妾,你还没弄清自己的身份?我们娘娘,是正儿八经的太子妃,是上了皇家玉碟的,你呢,一个无名无分的侍妾而已,怎么敢和我们娘娘互称姐妹?”
“我们娘娘是君,你是臣,君臣有别,你可懂?”
柳冬絮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她死死的端着茶盏,似乎要将今日的耻辱铭记于心一般。
终于,太子妃叹了口气,接过茶,轻抿了一口。
紧接着,她挥了挥手,另一个侍女端着一个锦盒就上来了。
“这是本宫的一点心意,既然入了东宫,就要谨言慎行,你的一举一动,都关乎这东宫的名声。”
侍女将锦盒盛到柳冬絮面前,柳冬絮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上好的翡翠镯子。
她将镯子带到手上,随后朝着太子妃叩首。
“臣妾谢过娘娘!”
太子妃也没心情多留柳冬絮,挥了挥手让她离开了。
待柳冬絮走后,太子妃也回到了里屋,她躺在榻上,眼角有冰冷的液体滑过。
她早就猜到,昨夜太子走后,就不会在回来。
好不容易太子答应纳妾,为了皇家的子嗣,皇后也会想办法让太子留宿在柳冬絮那里。
只是真的看到柳冬絮脖颈上的红痕后,太子妃的心如同被刀割了一般难受。
……
皇宫内,御书房。
乾帝坐在龙椅上,内心有些烦躁。
叶悠悠入宫也有段时间了,但从她身上得到的有用的东西还是太少了。
每次面对叶悠悠那故作娇羞的样子,乾帝都有一种想要撕了她的冲动。
原本乾帝还想着去后宫其他妃嫔那里,洗洗眼睛,但也不知道怎么了,她们一个个的都推三阻四。
特别是皇后,干脆就是闭门不出,就差吃斋念佛了!
这一下子,搞得乾帝很是自闭。
他很怀疑,是不是他的魅力出现了问题,还是自己的身体,没办法满足这么多的女人?
对此,他特意找来太医调理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除了有些精神衰弱,再无其他病症。
乾帝足足想了七日,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记得他头发都白了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