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襄阳王不是没私下里看过医师,但没人能查出个所以然来。
现在仔细想想,恐怕这些人都是被王妃收买了,所以才不敢如实告知!
襄阳王恨,恨自己怎么没早日看清这个蛇蝎妇人的真面目!
若不是这个毒妇!自己何至于这些年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还是个养废了的弃子!
襄阳王越想越气,不管怎么样,看着襄阳王妃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以往的淡然了。
“如今萍儿和亲已成定局,我襄阳王府不能后继无人,本王会从宗族里过继一个孩子,作为襄阳王府的世子。”
说着,襄阳王站起身,厌恶的看着地上的王妃。
“至于你,明日本王就会放出话,娇纵蛮横,连庶务都整理不好的王妃,也不必当了!”
王妃还想挣扎一下,但连襄阳王的一片衣角都没摸到。
翌日一早,襄阳王府就传出了,贬妻为妾的旨意。
大概意思就是,襄阳王妃无德无才,纵容溺爱幼子,执掌中馈,中饱私囊,不堪为妇,贬妻为妾,也算全了夫妻之间的情分。
如今襄阳王府唯一的郡主要远去西域和亲,襄阳王府不可后继无人,择一宗族年幼之子,过继于他的膝下,承襄阳王爵位。
一时间,上京城愕然。
宗族之子,更是挤破了脑袋。
虽然襄阳王只是个闲散的王爷,但他好歹也是皇亲贵胄,享食邑天地,家财万贯。
新的襄阳王并非老王爷亲生,也有机会进入仕途,前途不可限量。
对于襄阳王的做法,乾帝不置可否,无所谓,反正新的世子也并非是襄阳王的血脉,总是隔着一层的。
不过襄阳王府现在没有合适的王妃,空着位置总是不行的,乾帝盘算着要给襄阳王立一个新的王妃。
只是不知道襄阳王的意思,索性把他叫进宫中。
“皇兄,你和皇嫂一向是恩爱美满,如今这是怎么了?”
堂内,襄阳王坐在乾帝对面,两人如同没有发生龃龉之时一样,下着棋。
“美满?呵呵,一个下不来蛋的母鸡,连孩子都养废了,这样的女人,早就应该自请下堂了!”
襄阳王咬牙切齿,捏着棋子的手都在颤抖。
乾帝微微挑眉,自己这个皇兄,一向是没什么心思,虽说外面的女人也不少,但王妃的位置一向是很稳定的。
如今居然能贬妻为妾,想来王妃一定是做了什么,让襄阳王没办法忍受了。
但毕竟是人家的家室,乾帝就算是好奇,也不能插手过多。
最后一子落下,襄阳王的棋局满盘皆输。
“皇兄啊,如今王妃之位空悬,王府也需要一个女主人接管,皇兄可有心仪的人选?朕给你们赐婚啊。”
襄阳王叹了口气,露出一抹苦笑。
“陛下就别打趣臣了,臣哪里有什么心仪的人选?如今臣都四十多了,眼看着就要当人家的爷爷了,娶续弦,传出去不好听的。”
“怎么不好听?皇兄想在宗族里找一个孩子过继,也需要一个合适的妻子来照顾,总不好让前皇嫂在照顾吧。”
乾帝这话一出,襄阳王陷入了沉思。
自然不可能让那个弃妇带孩子了,看看周茹萍,就知道后果,但自己这么大年岁了,找一个小姑娘,他也是不愿意的。
传出去,他的名声会更烂。
但这二嫁女,也实在是罕见,也没听说过谁家的姑娘老大不小没嫁出去。
一时间,这个人选还真是不好找呢。
“陛下,若是谁家的女儿合适,就告诉臣吧,臣这些年不在意京城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谁家的姑娘合适。但臣绝对不能要人家待字闺中的女儿啊,这要是传出去,臣就不用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