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并不安稳。
第二日一早,昌宏就爬起来去买早膳了,正常客栈是有早膳的,但奈何锟铻装的是个病秧子,掌柜觉得晦气,只让他们自己解决。
昌宏无奈,只能出去买。
等他回来的时候,叶昭昭和锟铻已经坐在桌边了。
见昌宏回来,两人谁也没动,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看着昌宏。
昌宏气结,合着真把自己当成奴仆了呗!自己是个什么很贱的人吗!
见昌宏出了反骨,锟铻轻咳两声。
“再忍一忍,回去给你加薪。”
听到“加薪”二字,原本还不爽的昌宏,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
“哟,主子都醒了,小的这就给你们布膳!”
脸色转变的太快,看的叶昭昭一愣一愣的。
就这么个说话的功夫,外面似乎有什么阴影,一闪而过。
还不等三人吃完饭,外面就响起了敲锣打鼓的声音,顺着窗户望去,只见一个极其奢华的轿撵,走在街上,而其他人则颤颤巍巍的跪在一旁。
锟铻仔细看去,上面坐着的人,正是梁尚书令,只见他如坐针毡,而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谄媚的男人。
锟铻看过画像,这个谄媚的男人,正是梁家的分支,崇庆先梁家的家主,梁棋。
梁棋围在梁国安身边,端茶倒水,做足了架势。
梁国安虽然面上很享受,实则内心,惴惴不安。太难受了,面对梁棋的那张老脸,他更难受!
“家主这次前来,想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不妨让老朽先知晓个一二?”
梁棋试探着开口,希望从梁国安这里打探到一些消息。
梁国安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冷冷的瞥了梁棋一眼。
“回去再说吧,这里人多眼杂,更何况,你做过的那些腌臜事儿,还用本官来告诉你?”
梁棋心里“咯噔”一下,陪着笑脸,实则打量着梁国安。
见家主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想法,心中也算安定了不少。
之前冷千柔那个贱人,硬是从崇庆县跑了出去,派出去那么多杀手追杀,愣是没能把人杀了,这件事情一直让梁棋惴惴不安。
如今梁国安突然到访,他生怕是京城里的贵人们,得知了此地的荒唐,要来找他兴师问罪。
但见梁国安并没有带多少人,随行的还都是些自家的仆从,梁棋心里也算是放松了不少。
轿子吹吹打打,一路来到了梁家的府邸。
梁国安刚下轿撵,就被面前的府邸震慑了。
这是何等的奢华?连上京城里,梁家的主宅,都不曾有过这般奢靡!
见梁国安迟迟不动,梁棋以为他是不喜欢这处宅子,小心翼翼的开口。
“家主,可是这宅子不合心意?老朽这还有其他的宅子,比这个更加豪华……”
他还没说完,梁国安就瞪着他。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如此奢靡,若是传出去,我这个官位还要不要了!”
梁棋吓了一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