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把那尾锦鲤换掉!下面人怎么做事的?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让家主不喜,是不想活了吗!”
小厮急忙上前,将那尾锦鲤捞了出来,随意的就丢进了桶里,顺带换上了新的锦鲤。
而那个饲养锦鲤的丫鬟也被拖了出去。
虽然梁国安不知道他们要带丫鬟去哪,但也能猜到,这丫鬟的下场恐怕不好,到底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一点点小错误而已,犯不着为了一条鱼,搭上一条人命。再者,本官这次前来,也不希望沾染因果,要不然,太影响仕途了!”
梁棋眼珠转了转,朝着一旁的下人使了个眼色,那下人急忙下去阻拦。
“家主说的是,这些家伙,拿着钱不办事,该罚,老朽自然不会闹出人命的,家主放心。”
梁国安淡淡点头,但心中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要是因为一条鱼,小丫鬟被打死了,他这个官还要不要做了啊!
梁棋带着梁国安来到了最大的房中,只是一进门,梁国安就惊呆了。
“唐雅盛的真迹!南宋的绿舀瓷!北南的合拢珠!”
看着这些奇珍异宝,梁国安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晕死过去。
梁棋却以为是梁国安太过激动,急忙扶住他。
“家主是文人,这些都是俗物,实在是没好意思交上去,若家主喜欢,老朽再去弄几副文人墨客的真迹,给家主送去!”
梁国安只觉得自己要死翘翘啦!
这些东西,皇宫里都没有啊,有市无价啊!还俗物呢!这家敢把唐雅盛的字画真迹叫做俗物?
但要是梁国安真的说自己看上这些东西了,就是变相承认,自己是个俗人,要说看不上,又好像自己的眼光多高,恐怕会引得梁棋的怀疑。
这是个难题,无论怎么说,恐怕都没办法得到最好的答案。
但梁国安是谁?既然没办法解释,那就把问题重新抛回去!
只见梁国安狠狠地瞪着梁棋,着实把梁棋吓了一跳。
“你是疯了吗?这些东西也敢摆在明面上!现在大夏倡导节俭,但凡被有心之人告上一告,我们梁家可就成了杀鸡儆猴的鸡了!”
“你能坐上分支的家主之位,自然不是个傻的,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难道还需要本家主来教你吗!”
梁棋被训斥的大气不敢出,原以为梁国安是要说出自己喜欢什么的话来,却不成想,这梁国安不安套路出牌,直接斥责自己太过张扬!
这反倒让梁棋没了任何把柄,只能乖乖挨骂。
骂了两句,梁国安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自顾自的倒了杯茶灌了进去。
“不是本官说你,如今本官年纪轻轻就坐到了尚书令的位置,有多少人眼红,就等着抓本官的错处呢,你倒好,不仅不为本官着想,还恨不得将把柄送到人家的手里去,你居心何在!”
见梁国安是真的动怒了,梁棋急忙跪下叩首。
“都是老朽的错,老朽思虑步骤,让家主为难了!老朽今日就下令整改,一定不给家主留下后顾之忧!”
现在一个巴掌打完了,自然要给个甜枣。
梁国安还在人家崇庆县的地界上呢,要是想平安走出去,自然不能太过分,万一对方逼急了,直接给自己一刀,那可就玩完了!
“哎,本官怎会不知你的为难,这次来,也是顺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