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棋踱步到屋内,全然不在意自己的鞋底上沾满了鲜血,只是有些黏腻。
“儿啊,昨夜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你,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梁棋俯下身,靠在二公子的耳边轻声开口。
二公子只觉得浑身一震,一股死亡的气息从脚底窜上心头。
“爹,儿子绝对没有说出任何不该说的话,至于红潇,她自己找死,那就只能死了!”
梁棋满意点头。
“你是爹最满意的儿子,平时行事荒唐,但爹也愿意多担待你,所以,爹会放出你哥疯了的消息,自此之后,梁家,就靠你了。”
梁棋声音不大,刚好够他们二人听见。
二公子严重闪过一抹狠意,郑重点头。
“爹,你放心,儿子定不会让你失望!”
对于梁家两位公子的事情,梁国安早已经听闻,他只是淡定的坐在房内品茗,他更想知道,究竟是谁,会被梁棋送到自己面前。
晌午,梁棋带着早已经穿戴整齐的梁二公子来到了梁国安的房内。
“家主,昨夜犬子突发恶疾,如今已失了神智,老朽不能让一个痴儿随着家主进上京,所以特前来禀告。”
梁国安懒懒抬眸,扫了一眼二公子,微微颔首。
根据锟铻等人的消息,这二公子心狠手辣,知晓很多事情,但同样的,也是个怂的,只要稍微恐吓,为了活命,自然什么消息都会吐露出来。
现在,二公子依旧是人模狗样,但眼底的青黑,暴露了昨夜的慌张。
“本官自然相信梁老的选择,既然选择了二公子,那就是二公子。”
说着,他站起身,踱步到二公子面前。
“好孩子,告诉本官,你的名字。”
二公子朝着梁国安拱手。
“小子梁启承,今年二十岁。”
“梁启承,上启下承,连绵不绝,好名字,看得出来,梁老对你真是寄予厚望啊!”
梁启承一愣,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父亲,给自己起的名字,居然还有这层含义!
他不由得看向自己的父亲,却见自己的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既然已经决定,作我本家子,承担责任,那以后,你便不再是分支的家子,而是我梁国安的义子,你可明白?”
梁启承猛地抬起头,眼中惊疑不定,什么意思,他没听错吧,自己以后,就是本家的人了?甚至是家主的儿子?
要是到,梁家是个大家族,哪怕是家主的义子,也比分支的嫡子,好上太多了!
不管是资源,还是人脉,对于主家来说,都是权利掌握的中心。
梁启承,当即跪地,叩首。
“谢家主厚爱,启承愿为家主效犬马之劳!愿为梁家,尽心尽力!”
梁国安点头,心中却只有一片冷笑。
“去吧,好好和你父亲道别,和梁家的一切做割舍。本官勉强允许你带上两个姬妾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