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久,怎的就没人报上来?上京也有不少人的老家,要路过崇庆县啊?
面对梁国安的疑问,何掌柜却摆了摆手。
“大人这话说的,有您的名头在,谁敢找我等的不痛快啊?那不是在打大人的脸吗?”
梁国安手里的酒杯险些没拿稳,差点被他捏碎。
“哦?原来是仗着本官的势啊。”
何掌柜察觉到梁国安有些不快,急忙开始恭维。
“没办法,我等只是一些草民,若是没有大人,我等哪里能过得如此安稳啊。”
梁国安冷笑,看着何掌柜的眼神里,都带上了些许的杀意。
“你说的也没错,若是没有本官,你们也只能是落草为寇的命,只是换个了名头,也改变不了你们低贱的出身。”
何掌柜觉得有些刺耳,但也只能附和着。
梁国安挥了挥手,一旁的小厮送上了一个盘子,放到了何掌柜的对面。
“这是本官的一点心意,还请掌柜笑纳啊。”
何掌柜拿不准梁国安的心思,但还是打开了上面的遮盖,里面居然是一柄匕首!
何掌柜吓得酒醒了一半,连滚带爬的滚到中间,咚咚咚的磕头。
“大人,大人饶命啊!”
梁国安坐在上首,欣赏着何掌柜的窘迫,半晌,他才终于开口。
“掌柜的不必惊慌,这是西域送来的贡品,陛下赏给本官的,如今本官觉得,你可能更需要这个就送给你了。”
何掌柜抬起头,再三确认,梁国安的脸上没有杀意后,才松了口气。
他拿起匕首,仔细打量。
透亮的刀刃,是个见血封喉的好东西。
“那,那草民就谢过大人了。”
梁国安勾了勾唇角。
“是啊,你当然要谢谢本官,毕竟,这可是本官亲自为你挑选的好东西。”
说话间,一旁的小厮猛地动手,一把握住何掌柜的胳膊。
还不等何掌柜反应过来,那小厮直接将匕首抵在何掌柜的喉咙处。
“唰!”
何掌柜的喉咙,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飞溅,人死不瞑目。
梁国安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人好像不是他下令杀得一样。
“行了,处理干净,这种东西放在着,实在是碍眼。”
何掌柜只是个小喽啰,他知道的东西早就在酒局上吐了个干净,既然是没有用的人,哪里能有活路?
那小厮点点头,只是伸手将尸体往外拖,完全不在意自己杀得是谁。
梁国安离开正厅,回到休息的地方,他揉着自己酸胀的额头,有些烦躁。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梁家分支的事情,没想到,其中牵扯的,竟是这般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