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上面八成的案子都和梁家有关系,不是抢占土地,就是逼良为娼。
但偏偏,所有的罪责,都是别人的,梁家到最后,撇的那叫一个干净啊!
冷勤科站在一旁,目光时不时扫向梁国安,想从他的神情中观察出个一二来,
虽说这冷勤科没什么真才实学,但察言观色,也算是一等一的强了。
见梁国安的脸色不大好看,他一时间有些摸不清对方的意思。
“梁大人,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冷勤科试探着开口,干等着,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煎熬了、
梁国安放下手里的卷宗,只觉得天旋地转,原来都是真的,叶昭昭当初的心声,都他娘的是真的!
原来这崇庆县,当真如此放肆!背着他,做出不知道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梁国安实在忍不住了,他站起身,“嘭”得一声,将卷宗摔了出去。
“来人!彻查整个府邸!将锟铻大人还有广安县主,统统找来!”
冷勤科吓得跪倒在地,不敢抬头,他实在想不通,这梁国安怎的就突然生气了呢?
“至于冷知县,压入大牢,听后处置!”
冷勤科人都傻了,颤颤巍巍的想要求饶,却被一旁的小厮用布堵住了嘴,直接就拉了下去。
只是这么半天的功夫,崇庆县彻底翻天。
百姓们纷纷躲进自己的家中,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官兵,抓人,关店。
没人敢上前阻拦,也没人敢上前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梁国安和禁卫军联手,在知县府邸搜刮出上千两的官银,以及各种文玩珍宝,字画古籍,价值上千两黄金。
对冷勤科一顿盘查后,他才说出了实话。
如今向上送钱已经不行了,这种东西若是被发现,恐怕会被连累,所以这些官员们,就会选择文玩字画这些东西,有市无价,拿出去卖,也相当值钱。
崇庆县往上,是弋江省,那里有一家收集情报的酒楼,叫畔承倾,其中最顶层,每月都会举办一场拍卖会。
而这些周边的官员,就会带着自己的东西前往,在这里,以物换物,以物换钱,以物换人都是可以的,只要有人和你换,那么在畔承倾的地界上,这些都是允许的。
听说畔承倾的背后,是京城里的大人物,和皇家有关系。
但很可惜,冷勤科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县,他没有多大的权利,自然也进不去这个畔承倾的最顶层。
“下官也只是有幸,去过那么两次,还是跟着梁家小公子去的,只是下官没钱没权,实在是进不去上层,只能在楼下待着。”
冷勤科不敢看梁国安的脸,生怕对方一个暴怒,把自己杀了。
梁国安眉头皱的很紧,看来这个地方的水,比他想象中还要深啊!
只是弋江省,似乎还不是封地,没有皇亲国戚收入囊中吧?这和皇家扯上关系的,又是谁呢?
梁国安想不通,但他不知道,可不代表没人知道。
“广安县主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