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耳,我倒是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不过,你要学会争取啊。”
雪耳一愣,抬起头,正对上王碧堃玩味的眼神。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爬到了王碧堃的面前,抬起手,解开了王碧堃的腰带。
雪耳其实并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平时都是用迷药让对方产生幻觉,再搭配上自己的娇喘,一场戏也就做的瞒天过海了。
见雪耳的动作缓慢,王碧堃忍不住皱眉。
“雪耳,你不太情愿啊,既然这样,你走吧,我不强求。”
雪耳更慌张了,手上的动作都僵硬了几分。
“大人,雪耳只是不太熟练,雪耳会好好伺候大人的。”
说着,她加快了自己的动作,红唇轻起,吞吞吐吐。
王碧堃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雪耳的动作,粗糙的手掌,在雪耳的脸颊上扫过。
“雪耳啊,你可是我最好用的一把刀,可千万不要破了身子啊。”
雪耳温顺点头,手上的动作不停。
直到王碧堃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他才放开拉扯着雪耳头发的手。
“行了,回去吧,我在给你三天时间,要是你还不能把梁国安搞定,那你也就别活了。”
说完,王碧堃将一粒药丸丢到地上,雪耳见状,急忙爬过去将药丸捡起,塞进口中,随后叩首。
“雪耳一定做到!”
回去后,雪耳只觉得恶心,浑身上下都很恶心,明明就是一个利用自己的混蛋,自己居然还要服侍他做那种事情!
将自己整个人都浸泡在水里,疯狂的擦拭自己的身子,哪怕皮肤已经红了起来,雪耳依旧觉得自己很恶心。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雪耳双目赤红,看起来有些疯狂,服侍着雪耳的人,都不敢靠近一步。
起身后,雪耳并没有着急穿衣,而是用秘制的药膏,细细涂抹着身体的每一处,这种药膏,可以让女子肌肤似雪,腰肢纤细,且带着一股体香,很是诱人。
做完这一切,雪耳穿上自己的衣裳,坐在铜镜前,给自己描眉画眼。
哪怕已经是深夜,她也不许保持自己完美的形象,这样才能随时接受召见。
躺在床榻之上,雪耳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提线木偶,没有灵魂,有的时候,她真的很想死,但死亡的痛楚,她又没办法接受。
每次毒性发作的时候,好似千万只蚂蚁在身上啃食,让她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想死,都没有力气。
“活着,真是难啊……”
雪耳微微叹息,缓缓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雪耳起身,整理了自己的妆容,又换了一身侍女的衣服,迈着小碎步来到了梁国安的房内。
她混在一群婢女之中,上前帮梁国安更衣。
只是她的手并不安分,在梁国安的身上游走,时不时还挑逗两下。
原本梁国安闭着眼,安静的享受着别人的服侍,突然自己的敏感之处被人捏了几下,吓得梁国安急忙睁开眼。
“你这奴婢,笨手笨脚的是在做甚!”
梁国安脸颊涨红,若是他打女人的话,一定把人踹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