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听,是我听过最好听的了。”
叶昭昭点头称赞,她怎会不知,这《凤求凰》,若是男子弹奏给女子听,那就是在求爱了,但她和南宫博溟才见过几次?哪里谈的上爱?
南宫博溟见叶昭昭不吃这套,心中有些失落,以往自己若是愿意出卖美色,可没有人会抗拒,如今来了叶昭昭这么不解风情的人儿,当真是让人挫败!
“县主,你要的消息,我这边已经找到了,只是你也知道,我这南风馆,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地方。”
叶昭昭抬起眸子,将自己腰间的一袋金叶子递了过去。
“这些够不够?我这次出京,并没有带很多东西。”
【这袋金叶子还是从梁尚书令那里拿的,回京以后,还要还给他,哎,真烦人啊!】
南宫博溟听到叶昭昭的心声,有些想要发笑,一个县主,出门在外,居然不带钱,还真是,让人不敢置信。
不过这是一袋金叶子,打听一个奴隶的消息,简直不要太划算。
南宫博溟伸手,将袋子拿了过去,并没有打开,而是直接丢到了自己的袖子中。
“县主大方,我南宫博溟也不是什么黑心的商人,只是一个奴隶的消息,不值这么多钱,我在送县主一些其他的消息可好?”
叶昭昭支着头。
“东家如何得知,我就是大方呢?万一这袋子里,是一堆铜板呢?”
南宫博溟给叶昭昭斟了一杯茶,随后推了过去。
“那自然是县主认为,这消息就值这些钱。”
滴水不漏,四两拔千斤,叶昭昭忍不住感叹,这人还真是个隐藏的高手啊!
不过钱既然给出去了,就没有在要回来的道理。
“既然东家信我,也愿意多给我一些消息,不如我问,你答,如何?”
南宫博溟微微颔首,算是答应了。
“东家,还是先和我说说,这位雪耳姑娘,身上中的是什么毒吧?”
剧情中记载并不详细,雪耳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配角,作者自然不会用那么多的笔墨来描绘。
“朱砂簪。”
“嗯?朱砂做簪子?你是说雪耳头上戴的那个?”
叶昭昭不解,南宫博溟则是险些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不不不,小人说的是,雪耳姑娘中的毒,乃是朱砂簪,这个毒来自西域,因其外形,酷似银簪,颜色鲜红而得名。此毒虽不会立刻置人于死地,但每当月圆之夜,中毒者就会浑身剧痛,恨不得将自己的骨头都打碎才好。”
听着南宫博溟的叙述,叶昭昭打了个寒颤,好家伙,这哪里是毒药,这不就是为了要人命吗?这王碧堃也太阴毒了些吧?
“雪耳姑娘,原本是青楼女子,不过当时她还小,王碧堃觉得她是个好苗子,便将人赎了回来。为了保住雪耳的名声,回来后,他为雪耳改头换面,又将那个小青楼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叶昭昭的心“咯噔”一声,这其中的设定还真是让人觉得胆战心惊。若不是自己有剧情的帮助,在这吃人的朝代,自己恐怕都活不过三天!
“王碧堃每日为雪耳用牛乳沐浴,花瓣焚香,为的就是让她肌肤似雪,且身带异香,为了控制雪耳,在她刚六岁的时候,就喂她吃下了朱砂簪。”
叶昭昭算了算,六岁,现在雪耳早就及笄,恐怕至少也得十七,八岁了,这都吃了多少年毒药了啊,身体恐怕早就不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