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南宫东家长眼,今儿这幅字,就当做拍品摆出吧!”
写字的男人,狂笑着,但下一秒,那个被当做毛笔的女子,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喷洒在自己上!
男子勃然大怒,抬脚就踹在那女子身上。
“贱人!你居然敢毁了我的作品!贱人!贱人!”
他一脚接一脚的踢在女子身上,没人上前阻拦,甚至于众人都在笑,好似这女子并不是人,只是一个随意发泄的工具一般!
南宫博溟还是忍不住了。
“要我说,这抹殷红,别有心意啊!”
男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南宫博溟,目光沉沉。
“哦?东家不如说说,这心意在哪啊?”
南宫博溟摇晃着手里的折扇,狐狸眼睛弯弯。
“都说以人血入墨,可使字画有灵,将其挂在室内,百邪不侵!”
这话一出,那男子瞬间来了兴致。
“哦?那东家的意思是,这幅字,现在可是圣品了?”
“那是自然,且这血迹的位置,状如桃花。”
说着,南宫博溟咬破自己的指尖,在那纸上勾勒了几下,一副桃花树上开,就出现在纸上。
“看看,这般有意境的字画,当属圣品,自然是要懂货的人才能明白其中的奥妙!”
男子看着纸张,甚是满意。
“既然南宫东家出手,我就暂时放过她吧。”
他挥了挥手,几个小厮上前,把女子从上面放了下来。
那女子被打的鼻青脸肿,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南宫博溟上前,往女子的口中塞了一颗药丸,随后用扇子遮住自己的鼻子。
“哎,这股子味道真是难闻,快把人丢出去吧!”
那男子看了看地上的女子,嫌弃的像是再看什么垃圾。
“丢出去,别坏了我们南宫东家的兴致!”
女子被丢了出去,叶昭昭的心也没能落下去,她总觉得,这群人绝对还有别的节目!
果不其然,很快,另一个女子被端了上来!
对,就是端了上来!
她身上的衣裳尽数退去,赤身裸体的躺在一个木质的大盘子上,她的身上,盛满了各色美食。
那女子眼角盛满了泪水,但她却不能动一下,看得出来,是被人下了药。
“侯掌柜,这是你的主意吧,啧啧,还真是会玩。”
南宫博溟的目光,落在左前方的男人身上。
这位被叫做侯掌柜的人,身体瘦弱的像只猴,眼里全是精明。
“嗨,我这不也是想给大家助助兴吗!这餐食放在盒子里,很有可能就亮了,但是放在这女子身上,既可以保温,又能沾染女子的体香,给餐食增添不少新鲜的味道。再说这餐盘的选择,也是很有讲究的。”
“这女子必须是阴时阴月出生,且不能超过十四岁,并且身体干净无暇,在做餐盘的前一个月,便只吃瓜果蔬菜,每日用牛乳花瓣沐浴,还要念经焚香,方可有做餐盘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