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耳被连拖带拽的丢进了房内,像一条死狗一般趴在地上,毫无生机。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认为,雪耳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了,这位梁大人的夫人,定然会想办法玩死她的!
直到所有人都散去,叶昭昭急忙上前,将雪耳扶了起来,给她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又给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哎,你这是何必呢?”
叶昭昭忍不住叹气,当众做戏,这法子还是雪耳自己想出来的。
雪耳摇了摇头,接过叶昭昭手里的热茶。
“王碧堃这人防范心理很重,若是不弄的真一些,又如何让他相信?”
说着,雪耳又看向梁国安,随即直直的跪了下去。
“大人,可否给奴婢一个机会,让奴婢说几句?”
叶昭昭心领神会,直接站起身,将内室让给了两人。
梁国安对雪耳着实没什么好感,特别是在这种两人独处的时候,他下意识就往后退了退。
“既然能让广安县主陪你演戏,那也就说明,你肯定有重要的事情,本官给你一盏茶的功夫,快说。”
雪耳知道梁国安对自己的厌恶,她只是跪在那里,并没有动一下。
“大人,还请你陪雪耳演一场戏,雪耳愿帮大人找到王碧堃所有罪证,且为大人作证,废太子这些年作恶的证据。”
梁国安眼睛瞬间瞪大,他倒是从未想过从雪耳这里下手,毕竟一个女子,说白了也就是供人取乐的物件,她能知道些什么?
但现在看来,是自己目光短浅了,这些女子,恐怕知道的事情,也不少!
“你需要本宫做什么?”
雪耳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的看向梁国安。
“大人,奴婢知晓王碧堃罪证的所在,他将所有的证据,都藏在了王家祖坟之中,只是他家明面上的祖坟,并非是藏匿地点……”
听着雪耳的话,梁国安的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一个奴婢,居然知道这么隐蔽的事情,想来她是有些东西的。
“另外,废太子在弋江,还卷养了私兵,在地道下面。”
雪耳这话一出,梁国安再次被震惊,连太子圈养私兵的事情都知道?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啊!
“除了王碧堃,畔承倾也是废太子名下的资产,这些年,畔承倾的赵掌柜,经手的脏事更多。”
雪耳这次可谓之知无不言了,将自己知道的,尽数吐了出来。
“奴婢虽说只是个舞姬,但奴婢实则是个杀手,这些年,死在奴婢手上的人,不计其数,所有经过,已经撰写成书卷,交给了县主殿下。”
梁国安第一次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怀疑,以前,他认为这些小小的女子,只不过是大人物手里的棋子,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如今看来,终归是自己想少了,这些人,能做到的事情很多,只是因为身份的限制,她们才没能走上正路。
或许,陛下说的,创办女学,是对的,这些女子的才能,并不比男子少。
接下来,雪耳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梁国安只觉得自己好像才是那个井底之蛙,一个小小的舞姬,便有这般心思和城府,实在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