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花鸭多弄两只,本官也想尝尝。”
王碧堃心里很想骂人,但他忍住了,甚至是恭恭敬敬的送走了梁国安。
一旁的小厮看着王碧堃如同变脸一样的神色,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得罪了这位爷。
“看什么!还不赶紧滚出去买!湖州纪的叫花鸭三只,算了,五只,再去买些干果糕点之类的东西,那明楼街距离这两个地方远,再派一个人出去,弄些玩意,一同送过去!”
小厮听完,不敢耽搁,顺便叫走了一起当值的另一个小厮。
王碧堃只觉得胸口有一股子怒火在燃烧,烧的他烦躁不已,索性转身就往回走,这种时候,还是要找人泄泄火才行,不然得憋死!
回到自己的院子,王碧堃一脚踢开门,看着榻上衣衫不整,妩媚至极的雪耳,心头的怒火消散了不少。
等王碧堃关上门,雪耳赤脚走了下去,很是主动的勾住了王碧堃的脖颈。
“爷,今儿就好好陪陪奴家吧,让奴家好好侍奉爷。”
说话间,雪耳更是握住王碧堃的手掌,贴到了自己的胸前。
王碧堃的脑子,早已经被美色诱惑,全然没想过,雪耳这般的背后,究竟是什么。
这天夜里,雪耳献上了自己的初夜,将王碧堃勾搭的心猿意马。
特别是看到床单上的那一抹红,王碧堃简直不要太满意。
这些年,除了雪耳以外,他还培养了几个姑娘,虽说都没有雪耳更何心意,但好歹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如今雪耳臣服于自己,让王碧堃更自信了。
折腾了半宿,王碧堃累的沉沉睡了过去,雪耳则赤脚下床,将自己泡进水里。
回想着事情。
雪耳想活着,但绝不是没有尊严的活着。
床上旖旎的时候,她将梁国安最近调查到的事情,全盘拖出,并为王碧堃出谋划策。
“左右这位梁大人都不会那么快离开,他留下来的时间越长,爷您的风险就越大,最好的法子,便是让他再也没办法开口!”
王碧堃不疑有他,只认为是最近梁国安的那位夫人,将雪耳折磨的太狠,以至于雪耳想要借刀杀人。
只要王碧堃相信自己,那接下来的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
雪耳一边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一边思考着,该用怎么样的法子,让王碧堃求生不能,求死不行呢?
翌日一早,王碧堃神清气爽的离开了房,今儿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哪怕梁国安在府中,也必须得去做的事情。
只是王碧堃前脚刚走,后脚锟铻和铁牛就跟了上去。
今儿是一年一次的收纳供税的日子,这些东西,都要交到废太子的手中,若是谁敢晚了,或者是少了,那必然是要被追责的。
虽然王碧堃手里掌握着不少的权利,但依旧对废太子俯首称臣,他等着,等着废太子飞黄腾达的那天,能带着自己一朝飞上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