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碧堃踱步到铁牛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位大人,还请配合我们,将身上的衣服全都脱掉!”
这话实在是太过分,铁牛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眼看着铁牛要发作,锟铻再次开口。
“脱,让王大人好好看看,你是不是那个贼人!”
锟铻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王碧堃还是打了个寒颤。
内卫的手段和武功都是不必说的,想要弄死他,轻而易举。
铁牛深深的看了王碧堃一眼,什么也没说,几下便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王碧堃仔细看了两眼,这人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看来不是贼人了。
随即,他又将目光放在锟铻的身上,咽了咽口水,还是凑了过去。
“锟铻大人,下官可否检查一下你的身上?”
锟铻有些不耐烦的坐起身。
“怎么,王大人的意思是,我是那个贼人咯?”
王碧堃急忙摆手。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大人误会了,只是这上面有命令,下官也不好违背,还请大人见谅啊!”
锟铻冷冷的看着王碧堃,心中已经有怒火在燃烧,但他克制着,将身上的衣裳脱了个干净。
“王大人可以仔细看看啊,千万不要侮了我的清白!”
王碧堃胆战心惊,心中只觉得无奈,真是的,这种活计为什么要给他啊!
看了一下,锟铻的身上也没有伤口后,王碧堃居然觉得松了口气。
如今他府上,都是些大人物,这些大人物武功高强,若不是他们的话,那自己的干系也会洗清。
“多有得罪,二位见谅,下官这就奉上好酒好菜。”
王碧堃连连作揖,像三孙子一般,滚了出去。
等人都走后,锟铻这才松了口气,他不想起来,是腿上的伤口着实痒的很。
那种感觉,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他的伤口上来回啃咬一般。
只要动一下,痛苦夹杂着刺痒,简直是要了命。
不过好歹是把王碧堃应付过去了,锟铻也松了口气。
怕王碧堃在返回来,锟铻到底还是没敢把腿上的东西揭开,就这样努力忍着。
王碧堃在府上搜查了一番,确认没有任何人受伤后,他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太好了,自己是清白了。
不好的是,还要继续在搜查才是。
王碧堃一个头三个大,这活计,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弋江那么大,要想找到两个受伤的人,倒是轻松,但是不是那两个贼人,可就不好说了。
要是以前,他肯定就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了,但如今梁国安在府上,这事就不能这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