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二字一出,锟铻的神情顿时就落寞了下来。
他不是没想过,和叶昭昭朝夕相处的画面,但叶昭昭终归不是那普通女子,梦想,只能是梦想了。
摇了摇头,锟铻淡淡开口。
“我没有娘子,只是随意看看。”
听到锟铻没有娘子的时候,那姑娘的眼神更亮了。
“那,那客官,可有婚配?”
这话一出来,姑娘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这不是废话吗?人家都说了没有娘子,拿来的婚配啊!
锟铻叹了口气。
“在下没有婚配,也未曾有婚约,不过是随意看看罢了。”
说完,锟铻转身离开。
只是他忽略了,那姑娘眼中的欣喜。
回去的路上,锟铻有些迷茫,自己刚才为何要说那么多?
算了,一个陌生人而已,全当是发泄心中不满了。
回到府中,锟铻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下人,自己便回房休息了。
晌午过后,锟铻本在房中看书,却不成想,下人匆匆忙忙的来禀报。
“大人,李媒婆来了!”
锟铻放下手中的书,眼里全是震惊,他没听错吧?媒婆来了?
他,锟铻,内卫统领,手里沾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血,居然还有人敢上门给自己提亲?
锟铻将信将疑,但到底还是和下人走了出去。
李媒婆就坐在正厅之中,见了锟铻后,更是双眼放光。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草民是来给大人说媒的!”
锟铻总觉得自己没听明白,谁啊,活够了?来给他说媒?
“李媒婆,多谢好意,本官还没有要娶亲的意思。”
锟铻冷漠开口,只希望这李媒婆快些离开。
但李媒婆好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愣是没动。
“大人,您今年也二十多岁了,这于情于理的,您总该要成婚了。再说了,您这么大的宅子,没有个主子打理,多辛苦啊!”
“不管怎么样,人家姑娘也是真心喜欢您,这才托我来上门说上一说。”
锟铻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些年在外,喜欢他的人多了,难不成他还要一个接一个的去相看吗?
“行了,李媒婆,本官的耐心有限,请回吧!”
说完,锟铻起身,准备离开。
“大人当真这般嫌弃奴家吗?”
一道怯怯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锟铻皱眉,一转头,正对上一双小鹿般的眸子,眼前的女子,正是今个儿碰上的,卖珠花的。
锟铻这次是真的有些烦躁了,他和这姑娘就见了一面,下午就来家中提亲,这是有多嫁不出去啊?
“大人,这是青蒿,别看瘦,可能干了!”
李媒婆见锟铻怔愣,以为有戏,直接就把人拽了过来。
“想来,你们也是认识的,不如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