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离王府外时,领头的黑衣人想要邀功,便停下脚步对着后头的几人道:“我一人进去即可,你们在此等候。”
“可是……”其他人反驳的话还没说出来呢,就被他呵斥回去了,“你们是质疑我的能耐么?”
偷个东西那用的着这么多人。
“这可是离王府……”其中一人急切的解释。
领头的黑衣人还是执迷不悟的怒视他,“闭嘴,老老实实等着就是。”
“不出一炷香的工夫,我就出来了。”
见他如此,其他人也只好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
殊不知夜色中,在他们身后的几人教会了一下眼神,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过去。
“你们……”
就在几人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一回头已经没了声音,长剑划过喉咙,鲜血顺着雨水流淌一地。
顷刻间的工夫四个人变成了四具尸体,齐刷刷的倒在了地上。
而那飞入离王府的黑衣人四处摸索,才寻到荆瑶的院子,小心翼翼的放慢脚步,慢慢的靠近。
一道微弱的白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公主说过,这鲛纱裙是用夜明珠碾成粉末浸泡过的,在夜间会发出微弱的白光,如月色般皎洁。
他谨慎的看了周围一圈,邀功的心过于急切,以至于并未察觉有所不对劲的地方,迫不及待的翻窗跳了进去。
目光落在八仙桌上,顿时一亮。
就在他激动的走过去,打算拿上东西,再将床榻上的人杀了离开时,屋内却亮起了一盏灯。
“来都来了,何必如此着急的离开呢?阁下不喝杯茶再走?”橘黄色的烛火旁,女子一袭白色襦裙,乌黑亮丽的秀发齐齐的垂在脑后,眉眼带笑的样子叫人不由得心底发毛。
“不愧是离王妃,果然比旁的女人聪明。”黑衣人冷笑一声,不慌不忙的抽出佩剑,“只可惜了,聪明的人注定也活不长。”
“那可未必。”
荆瑶笑着从容不迫的走向他,嘴里数了三个数,话音落下,黑衣人身子开始摇摇晃晃起来,随即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瞳孔骤然瞪大,不可思议的看向那飘然若仙的女子,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下了软骨散。
这女人什么时候做的?
难道是在鲛纱裙上?
不对,这种东西用手摸怎么可能中招?
“王妃。”
紧跟着房门被推开,良渚带着兄弟们闯了进来,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长松了一口气,有些意外她居然还有后招。
“人已经解决掉了。”良渚拱了拱手汇报外头的情况。
“要杀就杀,我什么也不会说的。”黑衣人怒目圆睁的咬牙道。
是他疏忽了,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死在女人的手上。
“你可真是蠢,我什么都知道了,还需要你说么?你一来就冲着鲛纱裙去,不就是为了把这东西拿回去给长公主么?”荆瑶走到他身前,手指轻轻抚摸着鲛纱裙。
“与长公主无关。”一听到这三个字,黑衣人是什么也顾不上了,脑子都转不过弯来,下意识的就反驳。
“你看你,都不打自招了。”荆瑶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黑衣人后知后觉,因为动怒而强行运功,使得一口鲜血喷出来,怒不可遏的道:“你诈我!”
而老老实实躺在床榻上的周舟却是心底一凉,寒意从头顶浇灌下来。
果真是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