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两只老鼠的精神状态截然不同。
注射过青霉素的那只老鼠,伤口已经结痂,在笼子里上蹿下跳。
而另外一只老鼠,伤口也已经结痂,但是却兴致焉焉的,趴在笼子里一动不动。
风未晞拿起一根小木棍,伸进笼子里,戳了戳那只不动的老鼠。
老鼠虚弱地发出一声细细的吱叫声,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
风未晞叹了一口气,将刚才从厨房里拿来的剩饭倒在这只老鼠面前。
那只已经大好的老鼠飞快地蹿过来吃起食物,而那只虚弱的老鼠只是慢慢地吃着东西。
“看来这青霉素还是有用的,若是人实在坚持不住了,我再用青霉素救人吧”,风未晞叹了一口气。
“夫人,您娘亲又来了”,冷二敲了敲实验室的门。
“告诉她,我们还没回来”,风未晞冷声说道。
“是的,夫人”,
外面一直安安静静的,没有卖惨、没有哭嚎。
风未晞静静待了一会,开始心神不宁,她走到楼下,问道:“冷二,曲氏在门口做什么?”
冷二回道:“她只是跪在门前,一声不吭。”
“哼”,风未晞冷哼一声,“这是又要来软的了?”
“周月可有来过?”风未晞问。
冷二回道:“她还没来。”
“已经这个时辰了,周月怎地还没来?”风未晞有些担心。
“这孩子,昨日练得那么辛苦,不会横纹肌溶解吧?”
她叫来冷三,指了指半山腰处孤零零的房子:“你去周月家看看情况。”
“是的,夫人”,冷三即刻便走出大门。
曲氏期待地将目光投向门里,却只看到两个下人,她的眼神迅速暗淡下去。
她迫不及待地问:“我女儿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冷三淡淡回道:“我也不知,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天气严寒,别冻坏了身子。”
“不,我不能走”,曲氏疯狂地摇了摇头:“我若是走了,清儿就完了啊。”
冷三皱起眉头,飞速地离开。
风未晞走进书房。
书房里,风安正在写文章。
风未晞将头凑过去,笑问:“相公,你什么时辰起来的?”
风安笑了笑,温声说道:“我也记不清了,睡醒后便直接来了书房。”
“曲氏又来了,这一天天的,日子都不清净”,风未晞叹了一口气。
风安笑道:“此事你不好出面,还是交给我来解决吧,毕竟曲氏怀胎十月生了你,你这样做,多多少少会被村里人说闲话。”
风未晞无所谓地摆摆手:“他们要说闲话就说呗,反正只要银钱到位,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可是我不想任何人说我家娘子的不是,我的娘子就是最好的娘子”,风安眼里溢满温柔。
风未晞尴尬一笑,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土味情话的?”
“原来我方才说的那些话是土味情话”,风安轻笑一声:“倒是挺有意思的。”
风未晞突然就有了心动的感觉,她笑道:“既然你话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解决。”
风安点头:“我这里正好有一个妙计,不知娘子意下如何?”
“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