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安笑了笑:“与娘子有关的一切我都好奇,不过娘子不说,自然是有娘子的道理。”
“呵呵”,风未晞尴尬地笑了笑。
“往后,娘子让我往哪走我就往哪走”,风安语气坚定。
风未晞没忍住笑出声来:“你就没点志向?”
“我的志向是天下太平,所有人都被公平以待,天下百姓都能各得其乐。”风安眼里露出向往。
风未晞认真道:“相公,我的志向也在于此。”
两人击掌,齐声道:“一言为定。”
两人又在一起畅聊了许久,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两个时辰。
风未晞打了个哈欠。
风安起身,扶起风未晞,温声道:“娘子还是早些就寝吧。”
“你也是”,风未晞眼睛半睁着,她的脑子都有些困迷糊了。
风安不放心,一直将她护送到床上,这才放心离开。
风安一走。
躺在床上的风未晞立刻睁开眼睛,过了一会,她再次沉沉睡去。
一早,风未晞是被公鸡打鸣声吵起来的。
她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
“三、二、一”,风未晞倒数三个数后,迅速起身麻利地穿好衣服。
生怕晚一秒就又会被床给拖回去。
风未晞来到实验室,观察两只老鼠的情况。
注射过青霉素的那只老鼠已经大好,除了背上那一道可怖的疤痕之外,状况与正常的老鼠别无二样。
而没有注射青霉素的那只老鼠,此刻依然是一副快要死的模样。
风未晞只是默默地给一旁的火盆里添了一些木炭,便转身离开。
她叫上两个女儿,让冷一和冷三随行,一起前往城里。
木匠铺子里,王木匠看到风未晞便热情迎上来:“风夫人,您要做些什么?”
“我有一家铺子要重新修缮。”
木匠跟着风未晞来到酒巷,看到铺子,他不由得摇摇头。
劝道:“风夫人。我劝您还是不要在这里开铺子,你想啊,大家都在大街上买东西,有几个人会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小巷子里来。”
话刚说完,一坨鸟屎从天而降,落在木匠的头上。
“这种天气哪来的死鸟?”木匠没好气道。
“死鸟,死鸟,死鸟”,那鸟落在酒坊的横梁之上,不停地叫唤。
“老王,这是你养的鹦鹉?”风未晞对着半躺在椅子上的老王热情招呼道。
老王慢悠悠地走出来,伸出手,鹦鹉乖巧地落在他的手上。
“死鸟,死鸟”,鹦鹉还在骂人。
老王笑呵呵地说道:“住嘴!”
那鹦鹉立马安静下来。
“看好你的鸟,”,木匠不满地指着自己的脑袋,“你的鸟都将屎拉到我头上了,你也不管管。”
“哼!”老王冷哼一声:“若不是你骂我的这些铺子,我又怎么会让福子拉屎在你头上。”
“原来你是故意让这死鸟拉我头上的”,木匠怒火中烧:“你做这事也未免太缺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