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周月在偏堂吃饭的时候,趁无人注意,悄悄将碗里的肉藏进袖口。
“你怎么……”时雨突然大声道,但是立即就被拨云打断。
“时雨,吃饭的时候不要大声吵吵。”拨云神情严肃。
几个仆人对视一眼,埋头继续吃饭。
时雨气不过,扭过头去不再理拨云。
周月的脸红红,她方才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一点,飞速吃过饭后,她便匆匆去了小书房。
拨云这才出声道:“时雨,我知道你方才想说什么,这事我们都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哼”,时雨冷哼一声:“你们都善良,就我一个人恶毒。”
拨云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管家是何意思?”时雨阴阳怪气道。
拨云叹了一口气:“我与你说不清楚。”
时雨剩下的饭也不吃了,她冲回到屋里,气得狠狠踢了几下墙角。
“你们都是好人,就我一个恶人。”
“装什么装呢?都是那种地方出来的人,有什么可显摆的?”
“不就是仗着夫人对你好吗?”
骂着骂着,时雨骂累了,她终于停下来喘了口气。
风未晞那边,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没一会,冷二急匆匆跑过来:“外面来了一个乡亲,说自家孩子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想要我们帮忙将孩子送去医馆救治。”
“快带我去看看”,风未晞立马起身,冲向门口。
大门外,住在村里最西边的刘氏夫妇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
看到风未晞,她们不住地恳求:“孩子刚才从山上摔下来,求求你,用马车送我们去医馆吧。”
“冷二,你去探探呼吸”,风未晞冷静道。
冷二立马上前,试了试孩子的呼吸。
“还活着。”
风未晞命令道:“冷三、冷四,送他们去医馆。”
马车走远了,风未晞看着远去的马车自言自语:“希望孩子能够平安无事。”
风安在她的身边轻声说:“会没事的,娘子不要担心了。”
傍晚,冷三回来了。
坐的是牛车。
他跑得满头是汗,焦急道:“夫人,那孩子还没到医馆的时候就断气了。”
“到了城里的时候,那两人突然让我停车,说是孩子已经没了。”
“我正要往回赶,他们却突然嚎啕大哭,说是夫人将她家的孩子推下山的,说要夫人偿命。”
“冷四已经被他们扣下,我也是趁机逃出来报信的。”
风未晞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
“我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便赶紧回来禀明此事。”
风未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吩咐道:“冷三,给我牵马过来。”
风未晞跨上马背。
“娘子,等我,我随你一起去”,风安握住风未晞的手,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