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的嘲笑声渐行渐远。
风未晞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牢房,地上趴着的男人此刻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
“喂!”风未晞压低声音喊了好几句。
对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不会真死了吧?
风未晞放下心来,这种男人,死了比活着更安全。
又过了一个时辰,地上的男人突然动了一下。
不过只一下,男人就不再乱动。
风未晞鼓起勇气,小声问道:“喂,你还活着吗?”
“呜呜呜——”男人的嘴巴一开一合,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
风未晞一个激灵,她想起来了,之前风清被割了舌头,说话时也是这般模样。
只是男人已经承认了罪行,县太爷为何还要这样做。
除非他们想要保住什么秘密,所以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让这个男人再也说不出秘密。
徐家,这件事肯定也与徐家有关。
脚步声再度响起,风未晞知道,这一回应该是来找她的了。
果然,风未晞被压进了刑房。
这一次,她见到了徐老爷。
徐老爷悠闲地坐着,手上端着一杯热茶,身边有两个衙役守着。
“风老板,好久不见。”徐老爷笑呵呵的,仿佛老朋友见面。
风未晞冷笑一声:“原来徐老爷喜欢这种见面方式,正好,下回我们换个位置。”
“大胆!”徐老爷重重地将茶杯砸在桌上。
他站起身来,走到风未晞身前,皮笑肉不笑。
“风老板也是个聪明人,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风未晞不解道:“还请徐老板解释一下,这什么是敬酒,什么是罚酒?”
徐老板哈哈大笑:“我仰慕风老板已久,想与风老板结成亲家,不知风老板意下如何?”
风未晞冷笑道:“你做梦!”
徐老爷并不恼火,他走到烧着的火炉边,拿起一个烧红烙铁的手柄,在手里反复把玩。
“风老板何必自讨苦吃呢?这么漂亮的小脸蛋,若是被烧毁了,可就不好看了。”
他拿着烙铁走近风未晞,风未晞已经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浪。
“风老板,我有的是耐心,你若是不同意,我在这陪你一整日都行。”
徐老板阴恻恻地笑,他的眼睛停留在墙上挂着的刑具上,“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风未晞红着眼问:“你为何偏偏看中若灵?”
“谁让我一眼就看中了她呢,长得水灵可爱,看着就讨喜。”
“徐老板有话不妨直说,也省得在这打哑谜”,风未晞掩饰下内心的恐惧,死死地盯着徐老板,不让他看出自己的恐惧。
徐老爷摇了摇头:“你倒是个有骨气的。”
他对守在门口的两个衙役说:“你们先退下,我与风老板好好聊聊。”
两个衙役二话不说便转身离开。
“人都走了,我也就直说了”,徐老爷将烙铁放回笼子里,重新坐下。